我和沈宿星到湖那儿,湖水蓝得让有人想哭。

太美了,跟一块蓝色的锦布一样,漂亮着。

”在这儿生活是很美的。“沈宿星说。

”不知道这里适合不?“我问。

”应该是适合的。“沈宿星说。

我和沈宿星下去,坐在岸边。

水湄能感应到我的到来,可是并没有,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那水平死静,静得有点可怕,一丝的风也没有,水平没有一点的波纹,细碎的都没有。

沈宿星也感觉到不安。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毕竟这湖深有五百多米,而且很有可能还有地下水道什么的,非常的复杂的。“我说。

沈宿星沉默,他对这个湖的了解,也是很少。

我心里发慌。

我们又呆了两个小时,不得不离开,这里是长白山尾脉,夜里也不是太安全的。

下山,开车回去,天已经黑了。

沈宿星非得去园子喝酒。

进一家小馆,喝酒,沈宿星问我什么打算?

“我的打算,不去了,也许刚出现这样的事情,让水族人害怕了。”我说。

沈宿星说:“你是出马弟子,修行是非常重要的,除了堂事之外,其它的也要修,就这件事,你可以顶仙家看事。”

我一愣,顶仙看事?

我沉默,没说话,我到也想知道,水湄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事让我再考虑一下。”我说。

“我知道你的顾虑,就水族人长年在水下生活,也不利于他们的繁衍,这样下去,水族人会消失。”沈宿星说。

看来沈宿星和季风应该是聊过了,这个季风非常的聪明,应该是找过了,我认识的人。

吃过饭,我回堂口,吓我一哆嗦,张清秋坐在那儿,打扮得精致。

”你回来了?“我问。

”是呀,不愿意吗?“张清秋笑了一下。

”你回来我很高兴。“我说。

坐下喝茶聊天,我知道,恩和巴图那边求雨失败了,张清秋大修没成。

“怎么失败了呢?”我问。

“各种原因,巫师的每一次做巫并不是都能成功的,何况这样的大巫。”张清秋说。

“也是,我出马看事,也不能保证每一次都成功。”我说。

聊了一个多小时后,休息。

第二天,礼完堂祠,我要出去,张清秋叫住了我。

“晚上,陪我吃西餐,可以吗?”张清秋问。

“嗯,我也正有此打算,想想你回来,挺累的,就没跟你说。”我说。

“哟,这情商又高了不少,这么早出去,干什么?”张清秋问我。

“不得不办的事儿。”我说。

我出去,去南堂,南堂的老太太坐在院子,李婳陪着喝茶。

我坐下。

“奶奶好。”我说。

“嗯,好。”老太太说。

老太太喝了一会儿茶,进屋休息。

“李婳,有一件事,就是……”我说季风的事情。

李婳听完说:“就研究所,成立的时间不长,人替更换也是正常的,稳定下来也需要一些时间,他们能认识到这里的问题,让季风来当这个主任,是很正确的,她是学者,专家,也是一个很好的管理者。”

李婳说完,我愣了一下,这个季风还有谁没找?

她能有这样的本事,让每一个我身边的人,为她说话?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季风说话?”李婳笑一下说。

“是呀,我是真奇怪,就沈宿星都为季风说话,那么项稞和季风是忘年之交,那就是说,季风在这个城市生活过。”我说。

“季风就是这个城市的人。”李婳说。

至于更多的,我也不想再说了。

我和季风见过面儿,没觉得她怎么样,没有想到,有点手段,她避开了我的抵制情绪,用这种迂回的办法,也算是高明了。

“你的意思我要配合?”我说。

“这个人你先了解一下,也不着急。”

“我有点着急,我和沈宿星去湖那边了,水湄没有出来,我很担心,我来问问,沈宿星说我可以顶仙看事,看看什么情况。”我说。

“顶仙看事,这样的事情不行的,仙家不看正事,这不属于仙家所看的事情,你别乱来。”李婳说。

“沈宿星坑我?”我问。

“也不一定,就巫师的角度,应该是可以看的,但是你现在是出马弟子,所以小心为好。”李婳说。

我点头,那么这件事我是真得小心了。

我从南堂出来,去了研究所,季风在,工作人员在忙碌着。

我要了解一下这个季风,我要看看,这个问题怎么解决,我也担心水湄。

季风很客气,泡上茶,聊天,人也随和。

我问季风,现在水族人在湖里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什么情况,我十分的担心,有什么办法来解决?

季风说,有先进的设备,但是,她担心,这会让水族人更恐惧,所以,她决定暂时不动。

“我想能不能在湖那边设一个观察点,我要在地儿呆上一段时间,等水湄出现。”我说。

“这个没问题,我可以派人去建,两天时间,然后人撤出来,我也可以派一个助手,或者说,你自己找一个人。”季风说。

季风是非常的小心。

“犹有感应这件事你知道吗?”我问。

“有记录,但是没有数据,当然,我相信你。”季风说。

“尽早的开始,我让陆教授陪着我。”我说。

提到了陆教授,季风犹豫了一下:”我安排,辛苦张老师了。“

”我不是什么老师,就是一个出马弟子。“我起身离开。

其实,我是有情绪的,就这件事,对犹的伤害是实在太大了。

我回堂口,张清秋在休息。

我休息,下午起来,坐在院子里喝茶。

张清秋打扮完了,下来,坐下喝茶。

“你弄这两箱石干什么?”张清秋问。

“噢,这是从澳大利亚运来的,我准备弄一个石景。”我说。

“信口开河的能力是越来越强了,这破石头,这儿遍地都是。”张清秋说。

我笑起来,这是丢人现眼的事情,我不想说。

水族人的消息,让我感觉不安。

四点多,带着张清秋去吃西餐,她非得去园子,去罗卡。

进罗卡,服务员把我们安排到窗户的位置。

点餐,张清秋喝红酒。

我喝啤酒,林烟出现在外面,看到了我们,她往这边来了,我感觉不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