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秋告诉我,如果仙家磨科,就不会出仙了。

她还告诉我,我现在超过了出马弟子的能力了,能派仙,但是离出道仙还差一些。

沈宿星说我能成为萨满天师,他是说,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现在想想,似乎有点希望。

但是,我觉得这不是好事,越是高,越是冷,这点我很清楚。

我等着仙家回来。

“仙家回来,要做什么?”

“仙家回来报完,不用理他,派仙所得到的修行又不一样,只是仙家会有一些危险,比如遇到了那些道佛,容易出问题,附在身上,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了。”张清秋说。

我知道,仙家附在人的身上,就是为了躲避雷劫。

仙家三个小时后才回来。

回来报,水湄被关起来了。

田苗建岛,水族人是封城的,春天能出来,可是后来就是水湄带着人出来查看,他们也是观察着外面的一举一动的,觉得安全,派水湄出来。

那水湄带人出来,怎么就被关起来了?

仙家报,水湄带同个水族人,上岛,看情况,一个水族人喜欢上了田苗,水湄看出来了,告诉那个水族人,田苗是非常危险的,这个水族人就觉得水湄是有意为难他,就和族长说了,水湄把水族人的很多重要的信息告诉了我。

算是水族人的机密,水湄就被关起来了。

这族长也是防止万一,并没有就确定水湄说了,说是关起来了,就是限制外出,其它的不限制。

那个水族人,带着人,三天上岛一次,看情况,看进展,汇报。

仙家告诉我,田苗在给那个水族人喝水的时候,里面放了一种东西。

田苗果然是在悄悄的进行着研究。

怎么办?

恐怕田苗并不是私下的,她没有那么大胆子,水族人如果真的死亡一个,她责任是重大的。

这应该上面的决策,那么我找上面也不行。

“我现在进不去水城,田苗那边看得严,怎么办?“我问。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别总问我。”张清秋说。

我去了岛上,上岛依然是很麻烦,我等着,没有想到,田苗在岛上,告诉工作人员,禁止任何人上岛。

田苗在躲着我。

那田苗给水族人用的是什么药呢?

这事不太好。

我去研究所,陆教授在。

陆教授停下手里的活儿,到休息室,给我泡上茶。

“陆教授,我知道您是一个正直的人,就现在的研究,不是好事儿。”我说。

“是呀,上次的鱼香,也许只是水族人的警告,我们先示好,建岛,可是田所长……我担心要出大问题。”陆教授说。

“田所长在干什么呢?“我问。

”嗯,出现了一种病毒,现在是在分析,有可能是水族人传染的,但是也不确定,现在要检测水族人身上有没有这种病毒,再有就是把病毒放到水族人的身体里,最后提出抗体来,这是最接近人类的一种动物。“陆教授说,我都懵了。

脑袋空白了半天。

”什么病毒?多少人传染了?“我问。

”一种新型的病毒,VN病毒,曾经在一个国家发生过,死亡百分之九十以上,非常的可怕,当时确定,是水里的一种鱼类传染的。”陆教授说。

“现在并不确定就是水族人有携带对吧?但是你们把病毒给了水族人,想提抗体。”我说。

“对,我也提出主张,这样是不可取的,水族需要特级的保护起来,对人类的发展,进化史,是相当重要的,可是……”陆教授说。

“这VN病毒会传染的,一个水族人喝了这种病毒的水,是吧?”我问。

“对,而且带回了水城,发病就会传染。”陆教授说。

我的汗都下来了。

“这么干那水族人不是灭顶之灾吗?”我说。

“有可能,田苗带着人在岛有,还有建筑工人,六十九人,他们不离岛,别人也不能进去,所以说,都有可能。”陆教授说。

田苗是真的疯了。

“能控制住吗?”我问。

“VN1,只是初期,能控制住,有药,但是到VN3的时候就失控了,要在NV3前,找到抗体,抗体的形成,需要三到四天。”陆教授说。

”杀人凶手。”我说。

”你别激动,现在还是可以控制的。”陆教授说。

“现在有什么好办法?”我问。

“控制得很严,进去很难。“陆教授说。

我得想办法,从研究所出来,我去找沈宿星。

沈宿星说,有一些事情你不应该管。

“水湄是我朋友。”

“她爱上了你,你也爱上了她吧?”沈宿星瞪了我一眼。

我请沈宿星喝酒,他告诉我,只有一个办法,走虚身。

我知道这个,阴阳分开,虚身就是阴身,阴身离位,定阳是最难的,也是最危险的,阳散,阴身无处回,人就死了。

沈宿星问我,值吗?

我犹豫了,我是害怕的,我没有回答,他说,他可以帮我定阳,守阳,太是意外是太多了。

这个顶仙出马,仙家去办的事情,现在就是我自己去办,那么让仙家过去办这件事,是办不了的,仙家只是看事,告诉你发生了什么。

现在是反过来,仙有守,我去办事,不看事儿。

阴走阳留,这都超出了出马弟子的范围了。

就我现在的能力,我根本就是不确定的。

我回去,坐在外面的台阶上抽烟。

“很冷,进屋。”张清秋说。

我进屋休息。

第二天,在站在院子里,想着这件事情,我做还是不做?

那VN病毒有多可怕,我不知道,陆教授所说的,应该是十分的可怕的。

怎么弄?

我到堂口那儿坐着,点上烟。

张清秋过来了。

”你从昨天回来,就一直不说话,是不是有事儿了?“张清秋问。

”嗯,走虚身。“我说。

张清秋明显的一哆嗦。

”我这世当了你的实仙,这世的修行难成。“张清秋说。

”我没有选择了。“我说了情况。

”嗯,我说的别不爱听,水族人,跟水里的鱼一样,犹智如人,但是毕竟不是人。“张清秋说。

”我和水湄是朋友,就当是一只小狗,也许我都会去救的。”我说。

张清秋沉默,我就知道这事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