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去那边的椅子上坐一会儿。

坐在椅子上,我抽烟。

“这儿感觉不对?”我说。

李婳说,她进来也是这种感觉,转转再说。

“这儿谁接手了?”

“一个外地的老板。”李婳说。

我和李婳在园子里转,基本是保持了原来的样子,只了换了一大批的人。

人不少,晚上人会更多。

转到快中午,进了满林堂。

这里的菜竟然不是原来的菜了,虽然小盘还是那么大。

二十道菜,菜不是那个味儿了,价还是那个价,酒也不是那个酒了。

李婳摇了一下头,那味儿,真是不对。

正喝着,一个男人进来,看了一眼,过来就坐下了。

我看着这个男人,太没有礼貌了。

”你干什么?“我问。

”噢,我是这儿的老总,我姓刘,叫刘五。“这个人伸出手,我没动。

他看了一眼李婳,说:”是张晋如吧?“

我点头。

刘五,肯定不是真名,有点那个的意思了,痞里痞气的。

他把手机递给我,让我看视频,我看了一眼,是水湄出来在园子里转的视频。

我把手机还回去,我也明白,这是找水湄。

“那不过就是一个假的,是人扮演的。”我说。

“噢,这样呀,都说是水族,水里的动物,这菜怎么样?”刘五说。

这小子思维跳跃挺大的。

我看李婳。

”说实话,非常的难吃。“李婳说。

刘五脸色不好看,说:”打扰了。“

刘五走了。

李婳说,这样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得关园子。

我说,也不一定,人家能接这么大的盘子,肯定有人家的方法。

从园子里出来,李婳回家,我去堂口。

在堂口休息了一个多小时,要走的时候,那个胖男人来了。

坐在院子里,我点上烟。

“这是五万块钱,很灵验,没有想到,撤掉那个牛后,当天晚上,客就爆满。”这个男人说。

“我晚上想过去喝点酒。”我说。

“没问题,我打个电话,给你安排一个房间,尽管要。”男人到是大气。

”那牛鬼劫财,蛇仙拦官,你是做生意的,怎么还有工作吗?“我问。

”噢,就是一个民间的协会,我一直是副会长。“这个胖男人说。

”这个很重要吗?“我问。

”是呀,别人看着不重要,我觉得很重要。“胖男人笑了一下。

如果这样聊天,这个男人还是有涵养的,只是上次她看张清秋的眼神,让我不舒服。

”这个我需要到你家里看看。”我说。

”我有几个家,不知道哪一个?“胖男人说。

”那就看阴宅。“我说。

”好,明天吗?“胖男人问。

我说明天。

胖男人走了,走到门口,问我,那个女孩子呢?

我锁住了眉头。

”噢,你别多想,明天我跟你说。“胖男人走了。

我坐在院子里,喝茶,抽烟。

四点多的时候,我给李迟迟打电话,让他去胖子的那个酒楼。

我过去的时候,李迟迟已经在了,站在门口,穿着裙子,编了几个小辫子,很好看。

我们进去,二楼,靠窗户的位置,后面是花园,酒店的花园,很不错。

酒店的装修也很雅致,不俗气。

点菜,六个菜,还有一瓶红酒。

菜味道确实是不错,酒也不错。

喝到晚上七点多,下楼,经理跑过来了。

”这是我们老板送您的金卡,在这儿可以免费。“经理说。

”不要。“

我拉着李迟迟走了,经理都懵了,心里肯定想,这个人有毛病。

我和李迟迟看电影,出来后,送她回家。

我其实是挺上火的,我父亲说死就是不同意我和李迟迟的事情。

回小楼,半夜才睡。

第二天,去堂口礼堂礼祠。

那个男人来接我,去阴宅。

这个胖男人的阴宅建得很大,也很气派。

石兽两侧,一侧十三个,中轴开线,有人给看过风水。

分成三层,三辈人。

四周是青松翠柏。

我转了一圈下来,上车。

”十三兽中,有一个蛇,换了。“我说。

”这个可是一个风水大师给看的。“胖男人说。

我没说话,不再说第二遍。

男人点头,然后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照片,让我看。

竟然和张清秋长得十分的相。

“我妹妹,死了,二十二岁的时候。”胖男人摇头。

我也明白了,他看张清秋的原因了。

“这是金卡,我店儿在,你就可以免费吃。”

“不必了。”我说。

男人没有免强,开车把我送回去,我去堂楼。

张清秋养了一条小狗,在和小狗玩儿。

“那个胖男人的妹妹和你长得真像。”我说。

张清秋说:“像得人多了。”

看着是轻描淡写的,但是我总是觉得奇怪。

和张清秋聊了一会儿,我回小楼。

第二天,送一一上学后,我去堂口。

九点多的时候,突然仙家哄堂了。

我一哆嗦,声音特别的杂乱。

我把张清秋叫过来,到后面堂口看。

“哄堂,有外仙进来,要抢先位。”张清秋说。

“怎么弄?”我问。

“让他们去争位吧,别管,不能再加位置了。”张清秋和我回到前面喝茶。

有一个多小时,哄堂才结束。

张清秋说:“你到后面看看,牌位是不是有变化?”

我到后面看,常仙的牌位倒下了,扣着的,我扶起来,摆好,回去。

我和张清秋说了:“换位了,不用管,下次出马的时候就知道了。”

张清秋说去南堂看看。

“去南堂干什么?”我问。

张清秋说就是看看。

那就过去看看。

进南堂,老太太在院子里喝茶,李婳在一边给花浇水。

泡上茶,老太太就一直看着张清秋。

“讨债来了?”老太太说。

我一听这话,就不对了。

什么债?

张清秋笑了一下说:“知道就好,但是我不着急,我要在这儿呆上一世的。“

”那恐怕你得凭本事。“老太太说。

”就你小小的南堂,还用凭本事吗?“张清秋竟然说,小小的南堂。

南堂在东北算是最大的堂口了。

老太太冷笑了一下说:”你修九世,也不是没有修成吗?不一定有什么本事。“

”也许是这样,但是南堂为大,不太好吧?“张清秋说。

李婳看了我一眼,我不说话,看她们怎么说。

”南堂不是最大的吗?“老太太问。

”大堂于隐,小堂于明,你心里最清楚的,不过就是赚点钱罢了,小心销堂。”张清秋说。

老太太的脸色难看起来。

“好了,不要再说这件事情。”我说。

张清秋起身,走了。

李婳看着我:“她说要来,我没知道她要干什么。”

“没事,迟早是要来的。”老太太说。

“奶奶,怎么回事?”我问。

老太太说完,我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