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燕破岳虽然浑身沾满了尘土,但战意依然浓烈,盯着陈然眼神一凝,嗖一下子,猛然冲了上去。

就在燕破岳逼到距离自己只有半米时,陈然猛然起身,身形一闪,迎面就出了一拳。

嘭!

燕破岳肚子挨了一拳,再次迎面倒下。

嘭!

身高一米八几的燕破岳,倒下的瞬间,地面上被激起一大片灰尘。

霎时间,他脸露难色,整张脸都黑了,但眼里都战意依然不灭,一缓过神来,马上紧盯着陈然。

“继续啊!”

陈然一样盯着燕破岳,又开始刺激。

唰!

燕破岳果然经不起刺激,深吸一口气,跟着又起身,冲过去。

嘭!

不到2秒时间,又是一声肢体撞击声响起,紧跟着,燕破岳又倒下了,跟着又跳了起来,又冲过去……

就这样,燕破岳不断冲过去,不断挨揍,再倒下,再起身冲过去。

现场,陈然刺激燕破岳的声音、撞击声,还有倒下的声音,不断响起。

一次又一次,不断重复。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眼珠子都要瞪掉了下来。

“看来,陈然这是针对燕破岳了。”

“那个家伙,怎么突然就得罪了教官?”

谁都不知道,陈然这么做什么目的,唯一知道的是,燕破岳要被虐惨了。

当然,谁也不敢上去劝,就是箫云杰也一样不敢上去。

毕竟阎爷一旦发怒,就像一头猛兽一样,谁也不敢挑战。

被打趴了十来次之后,趴在地上的燕破岳已经双眼通红,脑海不断出现,自己拿着神火炮,对着那些家伙开枪的场面。

那个画面里,他的心情那个痛快。

一枪一个敌人倒下,甚至几枪都打在一个敌人身上,那些鲜血淋漓的尸体,都被打成了筛子。

……

一个血淋的画面从脑海里闪过时,燕破岳的眼神马上充满了杀戮,犹如一只受伤的野兽一样,紧盯着眼前的陈然。

陈然当然也看出燕破岳眼神的变化,依然冷漠地看着对方,继续讽刺道:“怎么,受不了?”

“你到底是要当最强的兵,还是当看门狗?”

“是谁让你内心挣扎了?来啊,变强就继续。”

“继续啊!”

陈然盯着燕破岳不断讽刺。

“啊!”

在陈然的刺激下,燕破岳最终忍不住,怒吼一声,再次冲过去。

结果还是那样,“嘭”的一声,他又倒下了。

嘭……

之后重复几十次撞击声之后,燕破岳没有再爬起来,没办法,已经没有了力气。

毕竟,相比陈然兵神级别的家伙,他还是有点不够看,无论是力量、反应速度还是格斗,都比不过。

而陈然这次狠狠出手,就是想教训下燕破岳,让他看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大。

燕破岳性子太过于好强,要这头牛服气,那也只有靠实力。

这就是陈然为什么刚刚和班长说,燕破岳被打得不够。

现在,他就想打醒这个家伙。

被揍得浑身都是伤痛的燕破岳,趴在那里,凶狠的眼神紧盯着陈然,眼里都是战意、怒火,但身体却被脱虚,根本爬不起来,只能用最后点力量,握紧了拳头。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就是干不倒这个家伙?”

唰唰!

燕破岳陷入了浓郁的疑惑之中。

边上,所有人看着这一幕,都沉默了,眼神那个复杂。

“到底发生什么事?燕破岳做了什么,会被教官针对?”

就算直到这一刻,大家都一样想不明白。

陈然突然转头看着身后道人,开口道:“各班带回去,他留下来。”

说完,他回头指着趴在地上的燕破岳。

蹬蹬……

后面,萧云杰突然跑过来,“那个阎……”

“叫我教官。”陈然低吼,直接打断了箫云杰。

唰!

感受教官身上腾起的怒火,箫云杰立刻收声,跟着猛然打了一个哆嗦,“是教官。”

“你这是……”

陈然低吼,“我需要向你解释吗?”

“卧槽!”

闻言,萧云杰脸色都黑了,胸口一阵堵。

本来,他还说什么,结果想到教官的种种牛逼,尤其是当阎爷的时候,那个虐人的手段,还是迟疑了下。

下一秒,箫云杰二话不说,立刻转身就走。

“算了,反正,陈然也不可能打死燕子吧。”

箫云杰跑出去几步,最后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陈然一眼,然后默默离开。

蹬蹬……

等到众人离开后,陈然一步,一步,慢慢走到燕破岳面前,停下了脚步,跟着瞪着,一直看着他的燕破岳,怒吼道:“你有种,不甘居于人下,站起来吧。”

话音过去了好几秒,燕破岳依旧一动不动,静静看着陈然。

“装了吗?”

陈然突然眉头一皱,眼神突然闪过一丝杀意,下一秒,直接抬脚对着燕破岳的脖子猛然踩过去。

唰!

燕破岳看着教官脸色的表情,猛然惊醒,脸色骤然大变。

“他要干什么?”

“下杀手吗?”

想到“杀”字,燕破岳脑海里腾起的死亡的气息,让他都感觉时间变慢了。

“这是阎爷,他要杀人,就是一个动作,或者一句话。”

燕破岳脑海里闪过一个恐怖的念头,霎时间一个个血腥的画面,一一从眼前闪过。

刚刚结束的任务里,阎爷每次要痛下杀手时,眼神就是这样,然后不是一枪干掉对方,就是一声令下,然后几十个人就在枪声中,被打爆身体,或被打成筛子。

“阎爷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佬,一出动,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不,他这一脚下来,老子必死无疑。”

唰唰!

燕破岳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想动了,但身体却不听使唤,脑海不由自主地浮现十几年的种种。

尤其是,他被困在那个黑洞里的画面,那时内心的恐惧,与现在很像。

他不想死,想要逃离。

之前,燕破岳也说不怕死,现在真正面临死亡时,却真感觉到了害怕。

唰!

陈然的大脚继续往下,一直到距离燕破岳的脖子不到5厘米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下一秒,他的声音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