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刘金山下午跟鬼子干了一仗,取得了一场小胜。但让他烦心的是,有4名战士负伤,其中有2人腿部负伤。他让人用担架抬着,带着十几名战士,把他们往医院送来。
在离医院还有二里地的时候,突然听到从医院方向传来激烈的枪声。刘金山一怔说:“不好!会不会是敌人在偷袭我们的医院啊?!”
苗小刀说:“有这种可能!最近两三个月,从赵县长被害开始,我们就遭到了敌人小股部队的多次袭击。”
“对!”李兵也说,“刘营长,钟团长交代过,要提防敌人的小股部队偷袭我们。”
“他奶奶的!”刘金山下了命令,“伤员先放在这里,留两名战士保护,剩下的跟我跑步前进,准备战斗!”
医院里,双方正在激烈地交战。
大岛一郎指挥两个部下说:“你们,从后面绕过去,迂回到他们的背后。偷袭,扔手榴弹!”
那两个鬼子答应一声,便贴着墙根,往雷龙梅她们那边运动。大岛指挥其他人开火,吸引着雷龙梅的注意力。那两个偷袭的鬼子突然扔来两颗手雷,雷龙梅大喊一声:“不好!有手雷!”她飞起一脚,把一颗手雷踢在院子里。赵班长也眼疾手快,抓起另一颗手雷,扔向院子中间,两声爆炸,院子里升起两股烟雾。
突然,鬼子们的背后传来一阵枪声,鬼子兵猝不及防,被冲进来的刘金山他们一通扫射打死了3名。大岛一郎吃了一惊,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一队八路军来。他摸不清八路军的虚实,又担心八路军还有增援部队,急忙命令部队且战且退。
趁着夜色,特战队狼狈地溜进了树林里逃了。刘金山追了一阵,见天色黑了下来,他也摸不清敌人的虚实,只好停止了追击。
2
钟龙华王昕陈胜雷虎四个人,正在讨论医院遇袭的事件。
陈胜汇报说:“这次医院遇袭,我们损失很大,警卫班牺牲了6位战士,伤病员损失更大,牺牲了12位,另外还有7位负伤。如果不是刘营长正好带人赶到,麻烦还要更大。”
王昕说:“这个内奸真猖狂。”
钟龙华铁青着脸说:“从这两三个月频繁发生的这几件遇袭事件来看,这个奸细就来自我们内部,他知道内部情况。如果是外来特务情报人员侦察,有些情报,比方出发时间等,他不可能得知。”
“团长,政委!会不会是他?”陈胜说。
“你说。”钟龙华看着他说,“这里就我们四个人,有什么怀疑,就直接说出来。”
“我怀疑是张槐。”
钟龙华和王昕对看了一眼,问:“你的根据是什么?”
“我的根据就是三个月前他私自下山那一趟,存在诸多疑点:第一点,他在卫川城待了两个晚上,他到底住在哪里?他干了些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第二点,为什么他逃回来了而张小小却被敌人杀害了?第三点,有些机密,也只有我们连营长以上的干部才知道。比如,赵县长的住址,医院的地址,警卫情况,人员配备等。”陈胜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陈胜同志,你说的这些有道理。”钟龙华点点头说,“这件事我私下也和王政委商讨过,但是,有一个疑问,一直困扰着我们。比如黄石峪伏击战,他是不知情的,当时布置任务,出发时间,以及经过路线,他都应该不知道。如果是巧合,那是不可能的。”
一直不语的雷虎插嘴说:“团长,会不会是王琮?”
“不可能!”钟龙华坚定地说,“如果是王琮,那么黄石峪伏击战后,他就应该逃到卫川城去了,而不是牺牲在黄石峪。最重要的一点,也就不会有今天袭击医院的事件发生了。”
陈胜也肯定地说:“我还是这句话,王琮同志打仗勇敢,苦大仇深,是个好同志,不可能是他。”
王昕说:“张槐疑点很多,这几宗遇袭事件,都发生在他下山回来之后。”
“这就是我们要解开的谜。”钟龙华点点头说,“情报会不会是王琮无意间泄露给了张槐?但是,王琮同志已经牺牲了,死无对证,我们不得而知。”
陈胜说:“有这种可能,王琮原先是张槐的部下。”
钟龙华说:“但是,不管怎样,张槐现在的嫌疑最大。”
雷虎说:“钟团长,我们现在是不是把张槐抓起来审一下?”
钟龙华摇摇头说:“不行!证据还不充分。如果我们贸然把他抓来,他不承认,在部队中也影响不好。我们一定要有充分的证据,要铁证如山。”
雷虎问:“他下一个袭击目标是什么?”
钟龙华肯定地说:“我想,他下一个袭击的目标,肯定是我和王政委。”
王昕点点头说:“对!一定是。”
陈胜说:“那团部周围,就要加强警戒了。”
钟龙华想了想说:“陈营长,不必过分担心,我们要做到内紧外松,让敌人继续表演。明天,你和雷虎同我下山一趟。”
“行!我们回去准备一下。”
钟龙华叮嘱他说:“另外,你私下告诉谢峰同志,让他暗中注意张槐的动向。”
3
钟龙华化装成日军少佐,柳叶次郎变成了日军翻译官,陈胜雷虎带着十几名战士,化装成日本兵,他们一行下山,来到了公路边。这里是三岔路口,旁边是一棵古槐树。
他们刚到古槐树下,就见从左边大路上来了一队皇协军。这一伙人有七八个,前面那个是个军官,长得相貌堂堂,四十来岁年纪,骑着高头大马,那几个应该是他的卫兵。
钟龙华低声吩咐陈胜:“截住他!”
转瞬间,那伙人就到了跟前。陈胜和柳叶次郎上前,柳叶问:“你们干什么的?下来!”
那伪军官叫高博,是马逵手下二营营长。高博见是日本人,不敢怠慢,急忙跳下马,问:“太君!你们是哪一部分的?”
柳叶沉下脸骂道:“八格牙路!我们皇军是哪一部分的,是你该问的吗?我们问你是哪一部分的?”
高博瞄了一眼钟龙华的军阶,见他是少佐,也就不放在心上。在皇协军中,
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是皇协军和皇军低一级的军官平级。高博心想:自己是营级,最少跟对方平级。他也是一个小小的少佐,有什么了不起。于是自报家门说:“我是卫川马司令手下二营营长高博。”
柳叶说:“高营长,我们石垣中佐在院子里,有一些事要问你。”
高博见翻译官这么说,加上那翻译官的日语说得这么麻溜,也就不疑有他。再听说屋里还有一个中佐,有心拒绝又不敢。陈胜、权健两个上前,连请带拉地拥着高博,跟在钟龙华和柳叶后面,进了路边的院子。高博的6名警卫人员,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团长被日本人带走了,只感到莫名其妙,却不敢问,更加不敢去拦。他们看着围着他们端着刺刀瞪着眼睛的日本兵,大气都不敢出,就怕他们发起威来挺着刺刀搠过来。
院子里这家人,刚才见一队日本人来了,早就吓得跳后墙逃得干干净净。钟龙华进了堂屋,坐在板凳上,两只眼睛威严地盯着高博看,看得高博心里直发毛。
高博轻声问:“请问,石垣中佐在哪里?”
钟龙华下了命令:“把他的枪摘了!”
高博心里一惊,一听钟龙华说的是中国话,就明白今天遇上假鬼子了。他不敢轻举妄动,只好任由摆布让权健把枪下了。陈胜用枪顶着他的腰说:“你老实点,就没事,我们是八路军。”
一听是八路军,高博的头皮阵阵发麻。他连连点头说:“我不乱动!”
钟龙华一指他身边的凳子说:“你坐下,我有话问你。”
4
高博是本县北高村人,前天回家,是因为他父亲去世了。如今战乱年代,他也不敢在家久待,就住了两个晚上,匆匆葬了父亲,就准备回部队。不想半路上就碰上了八路军,他也不知道这场戏会怎样收场。
“高营长!你不必太紧张了。”钟龙华脸上露出笑容,故意冲淡些紧张的气氛,说:“虽然你在日本人手下做事,但我们八路军对你们所有日伪人员,都有一本明细账档案,对你们每个人的所作所为都记得清清楚楚。你是本县北高村人,今年41岁,原是国民党53军万福麟部手下的一个副营长。后投奔马逵,然后又随马逵投靠日军。”
“是!是!”高博不住地点头,头上冒出了冷汗。八路军真是神通广大,对自己的过往经历了如指掌。
钟龙华停了一会,继续说:“不过,虽然你是皇协军,但并没有丧尽天良,为虎作伥,仅有几次配合日军对我抗日根据地象征性地‘扫**’,没有放纵部下烧杀抢掠。从这一点来看,说明你良知未泯。”
“不敢!”高博低着头说,“俺自幼秉承父母教导,俺河南人要像岳飞岳大帅一样,精忠报国,不敢相忘。”
陈胜讥道:“既然你崇敬岳飞,为什么还投靠日本鬼子?这是叛宗忘祖。”
高博连连点头说:“是的!是的!”
钟龙华给他展开了政治攻势说:“你们跟着日本鬼子,迟早是要倒霉的。你看看现在国内外形势,日本军国主义正在日薄西山,每况愈下。长沙会战日本人都是被打败了,我们中国军队反攻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高博不停地点头说:“是的!是的!”
钟龙华笑了,说:“你既然愿意精忠报国,现在我们就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愿不愿意抓住。”
“长官!我愿意!我愿意立功赎罪!”
陈胜问:“你知道他是谁吗?”
高博说:“不知道。”
“他就是我们八路军卫川独立团钟团长!”
高博大吃一惊,说:“原来阁下就是鼎鼎大名令日军闻风丧胆的钟团长,失敬!失敬!敝人是有眼不识泰山。”
钟龙华问:“日本人最近有什么动向?”
高博说:“钟团长,日本人现在有一支特战队。”
“嗯!特战队。你说!”
“日本人依仗这支特战队,已经搞了几次行动了,对你们八路军进行偷袭,神出鬼没。”高博说。
钟龙华点点头说:“你继续说,特战队是支什么样的队伍?”
高博点头说:“好!这支特战队,成立有半年多了。据说山田是专门为了对付你们八路军而成立的。特战队保持在40个人,死一个加一个,死两个加一双。一半日本人,一半汉奸,挑选的都是身体素质好,枪法好,会武功能单打独斗的青壮年。配一半中国人是熟悉当地路径风俗语言便于行动。这支特战队装备精良火力强,清一色的德式冲锋枪自动武器,由一个叫大岛一郎的日军少佐率领。”
钟龙华又问:“特战队的行动情报是怎样获取的?”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高博摇了摇头说,“这是山田鬼子的高度机密,他是不会告诉我们的。”
“你有没有听说我们八路军方面,近几个月前有人投降日本人的?”
高博摇了摇头说:“没有。”
钟龙华说:“你再仔细想一想,想想有没有?”
高博想了一会,突然说:“有!钟团长,我想起来了。在两个多月前的一次酒宴上,马逵喝得醉醺醺的,他跟我们三个营长说,八路军方面有一个营长叫张槐的,投降了山田中佐,山田中佐把他放回去做了内应奸细。我们说,把他放回去,就等于放虎归山。马逵说,不用害怕,他的把柄在山田手里捏着呢。我们问,这小子有什么把柄在山田手里?马逹笑着说,他当时在宪兵队亲眼看见,那个八路营长动手用刺刀把他带来的一个兄弟杀了。胸口捅一刀,就跟杀猪样。马逵说,这事山田让司翻译官拍了照,他以后就得死心塌地地为日本人卖命了。”
钟龙华几个听了,心里一震,猜想终于得到了证实。
陈胜恨恨地说:“这个汉奸!哪一天我得亲手宰了他,为张小小同志报仇!”
“好!今天我们的谈话就到此为止。”钟龙华说,“高营长,我们放你回去。今天的事,我们会严守秘密。我们知道,日本人手上,有你的一家大小,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们的安危。希望你能‘身在曹营心在汉’,不要忘了自己是个中国人。”
高博点着头说:“钟团长教导的是,以后有什么紧急情报,我一定派人秘密通知你。”
钟龙华站起身,握着高博的手说:“好!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至于联络方式,我们以后会告诉你。走,我们送你出去。”
5
回到团部,谢峰来向钟龙华汇报说:“钟团长,张槐果然有问题。”
钟龙华说:“嗯,你说。”
“昨天晚上,他一个人偷偷出去了,我见他进了司文元家里,在里面大约待了有一个多小时,他才出来。”
钟龙华问:“他去他家里这么长时间干什么呢?”
陈胜说:“钟团长,他是不是去送情报?”
钟龙华摇了摇头说:“如果只是送情报,他不可能待这么长时间,只需要十分八分钟就够了。他待这么长时间,一定还有其他什么事。”
“哦,对了。”谢峰想起来了说,“我看见一个年轻妇女,出来给他开门。”
陈胜笑了,说:“你这一说,我想起李大河县长跟我说过,这个年轻女人叫王芍药,是司文元大儿子司耀祥的老婆,司耀祥那年刺杀赵县长被击毙后,她就成了寡妇。”
谢峰说:“臭猪肉,招苍蝇!对了!张槐三天两晚往司文元家跑,原来是跟那个寡妇勾搭上了。”
钟龙华想了一下说:“他跟寡妇勾搭是一回事,我估计,张槐的情报,十有八九也是通过司文元这条线传递出去的。”
王昕说:“所以,你们要看紧司文元家,这是突破口。”
钟龙华说:“来,我们来研究一下,怎样给他挖个坑。”
说着,4个人坐下来,商讨对策……
6
各营接到通知,连长以上干部,都到新团部开会。
在会上,钟龙华首先作了当前形势报告,他说:“同志们!我们的抗日战争已经经历了6个年头,现在和日寇进入了相持阶段。在这艰苦卓绝的6年中,我们根据地的军民,经历了血与火的考验。大前年12月7日,日本军国主义偷袭了美军在太平洋的重要军事基地——珍珠港,美国参战,太平洋战争正式爆发。现在,在太平洋战场,日军节节败退。在正面战场上,我们中国军队也取得了长沙保卫战的胜利,阻击了日本侵略者的猖狂进攻,打击了他们的嚣张气焰。我们相信,经过我们中国人民生死浴血的奋战,日本侵略者灭亡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干部们都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接着,钟龙华又给大家作了工作报告,布置了下半年的工作重点和任务。会后,钟龙华和王昕领着大家参观了团部所在地。
这是一座古刹,叫光山寺。光山寺原来有十几名僧人,佛音袅袅,香火鼎盛。只是因为这些年兵荒马乱,僧人走的走,死的死,日渐破败,如今只剩下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了。加上离村子较远,显得很荒芜。寺庙坐落在一个山坳里,周围低矮的山上长满了清一色的柏树。张槐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他以前在这庙里驻扎过一段时间。这地方看似地形很好,其实四周的围墙都倒塌成了多处缺口,很容易受到攻击。而且攻击后,人员撤退也很方便,钻进柏树林,翻过后面那座小山,就是一条大路。
大家站在院子中间,望着大雄宝殿。陈胜说:“钟团长,这地方风景真好!”
钟龙华说:“是呀,我和老王住在这里就不想走了。”
王昕说:“这里冬暖夏凉,怪不得僧人们在这里修仙慕道。真是夜坐空林寂,松风直似秋。”
钟龙华也吟道:“山川缭绕苍寞外,殿宇参差碧空中。”
陈胜赞道:“两位领导吟的好诗!”
刘金山说:“就是警卫力量太弱了,团长,政委,我再调一个排的兵力来。”
“怕什么,”王昕说,“有一个班的警卫力量就足够了。再说,北、东、南三面,有你们一营二营三营,敌人敢来吗?来就是找死。”
刘金山说:“我们二连,离这儿只有十里地光景,要增援,十五分钟赶到。”
张槐说:“我的一连,离这儿更近,只有六七里路,一袋烟工夫就到了。”
钟龙华笑着一抱拳说:“那就谢谢各位了。大家放心,现在日本鬼子自顾不暇,他们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
大家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7
夜,繁星满天。一个黑影像幽灵样,来到了司文元家,他按照约定的暗号三二三敲着门,一会儿,门轻轻地开了,张槐闪身进门,王芍药随即把门关上。
在客厅,张槐掏出一张叠好的纸说:“芍药,你快安排人把这张情报送走。”
司文元接过,说:“好!我去找矮哥。”
王芍药含情脉脉地望着张槐说:“槐哥,走,我们上厢房去。”
俩人拉着手进了西厢房,正要脱衣服,突然矮哥闯了进来,后面跟着司文元。矮哥对王芍药说:“嫂!以前说好了的,你先跟我把这事办了,我再去送情报。”
王芍药脸一红,斥道:“癞蛤蟆!快去把信送了回来再说。”
“不行!不先干完我不去!”司耀福固执地说。
张槐听出了这事蹊跷,不禁妒火中烧,他一把抓住司耀福的领口,把他举了起来。恶声恶气地说:“你这‘小人王’!三寸丁,枯树皮!老子抓住你往地上这么一摔,就让你去见了阎王,你还敢想我的女人?”
司文元赶紧上前说好话,让张槐把他放下,他把司耀福拉了出去。
司文元好说歹说,又是烧香又是磕头又是许愿又是吓唬,司耀福才答应先去送情报。其实,他也是怕了那个八路干部,看样子,他狠起来真的一只手就会把他捏扁。
8
李兵、权健和刘祥生,躲在屋角黑暗中,盯紧司家大门,见张槐进去了,一直都没有出来,猜想他进去又是和王芍药鬼混去了。大概过了有十几分钟,只听大门“吱呀”一声,出来一个小孩,那小孩有些罗圈腿,走路一摇一晃。他四下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转身往东南方向快步走去。李兵继续留下监视张槐,祥生和权健在后面紧紧跟着那小人。
司耀福来到城东城隍庙,见四下无人,便进了庙门。他用手电照着,正要把那团纸塞进菩萨底座下后面的小洞里,突然一只老鼠从那洞里窜了出来,把司耀福吓得“妈呀”一声惊叫,跌坐在地上。他爬起身,把纸团放进去,用砖头把洞口堵上,便转身回去了。
祥生见司耀福走远,便让权健在门外警戒,自己进庙,打着手电,把那张情报取出来展开一看,见是一张地图,上面标明了光山寺详细的方位进出通道,撤退路线。还有警卫人数,钟龙华王昕住房位置等详尽情报,并约好了偷袭的时间。
祥生轻轻骂了一句:“这个歹毒的汉奸!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祥生把情报照原样包好,放回洞中。
祥生和权健在庙外隐蔽好,等了大约有一个时辰,见来了一个男人,进了庙里,取走了情报。
9
团部,刘祥生和权健,正在向钟龙华汇报情况。
刘祥生说:“钟团长!张槐的那份情报,绘了一张光山寺地图,方位、进攻
线路、警卫人员、撤退路线都标清楚了,他还标明了你和政委的住房位置。”
钟龙华问:“他约定了偷袭时间吗?”
“约定了,阴历二十八日晚12点。”
钟龙华点点头说:“也就是后天晚上。好!我们这次要给他们布下一张网,让日军这支嚣张的特战队,这一战后从地球上彻底消失!”
王昕捶了一下桌子说:“新仇旧恨,后天晚上一起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