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委和总部首长对龙焱部队的慷慨令郭东和金涛不可思议。

在郭东和金涛汇报完工作后,当即决定增配一个中程导弹营,将刚刚完成试航的095艇配属给他们,还增加了一艘ATP潜艇和一艘大型两栖登陆艇,空军将配属隐飞部队的歼10大队正式升级为团,并将原有的几个飞行大队都升级为团,增配飞机。将正处在验证中的激光通讯设备也配给他们,这让郭东高兴莫名。对郭东提交的武器装备和设想清单,首长们似乎没有过目就决定交给有关部门进行论证,说尽快投入研制尽快装备你们。

首长们对龙焱部队的信息作战、信息指挥和量子通讯很关注。一位军委首长指出:信息指挥和作战是未来作战的主导模式,我们的军队虽然迈入了信息时代,但是,目前还没有哪一支部队达到你们那样完全的程度,支持作战指挥的计算机更没有达到你们的容量。问就你们部队的这方面的状况和美军最精锐部队相比如何。郭东很小心也很自豪地说:“首长放心,我们部队比他们任何一支部队都高出一个等级,他们有的我们有了,他们有的我们比他们的好,而且作战手段多,他们没有的我们也有了,比如数据诱导、对地对海深层探测,还有量子通讯以及将要实现的量子探测和作战。”郭东竟然激动起来。

那位首长道:“好!有了优势装备,又有你们这样的随时以战争为先导的时刻为突发战争做准备的既有综合战略眼光又有特殊手段引导、管理和指挥部队的指挥员,我们很放心!你们尽管放心大胆的探索,取得成果我们还要向全军推开。”又问他们什么时候召开正式成军大会。郭东和金涛耳语了一会说:“请首长们放心,尽快成军。标志是能够做到全部队完全整合,战法自如,能够遂行局部高烈度的作战任务,完成使命。”

在座的首长们鼓掌道好。另一位首长问他们到时候你们如何能够让我们感受到这些?郭东当即道:“首长们可以随时查访单个的作战单位也可以整体了解,还可以临时抽查我们的演练。”

“好,有信心。只是到时候你们想让我们看到什么演练?”

“这个,首长们恕我不能提前告知,我也没有准备,到时候请首长们随机抽查考核,一切以突发战争的状态接受党中央、军委和总部的考查!”郭东说得底气十足豪气干云。金涛连忙补充道:“就是在考查和演练中暴露了问题,我们也好及时补课,使之达到要求。”金涛是在为郭东的话开后门,防止郭东的话太过自满了,到时候出现问题不好交代。郭东很清楚金涛这个话背后的担心,心里有点不以为然,认为中国人说话办事讲究辩证法太多了,到处留余地时时讲分寸。从全局上看,这样是正确的必须的,但是,在一个单位一个特定的时间里,某种态势一旦形成就没有必要瞻前顾后,那样会贻误战机。对于一个具体部队来说,指挥员辩证思维过多会影响果断,妨碍当前的决策的。郭东不是那种缺乏智慧的只顾直道行走的莽汉,他认为对将要执行的任务,一旦谋定,必须在相应时间里义无反顾地执行,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首长们听了两人的话,点头微笑。那位首长道:“金涛,你的退步思考很好,但是不可过多了。对于你们这支部队,我们是充分给予风险的,敢字当头才是你们部队的灵魂。一切从实战出发,那就要担负失败的风险,那种四平八稳的模式不合适你们这支部队。不过,你以这样的思考进行政治工作是必须的。”首长的话说得很明白,金涛现在才彻底明白军委和总部为什么要选择郭东担任部队长了,当即表态全力支持郭司令的工作。

郭东为了缓和金涛的尴尬说部队不能没有金政委,他的高成效的工作正好补救了我的不足,正是有了这些保证,我才毫无后顾之忧地工作。首长们都笑了起来。

最后,负责作训的首长告诉他们,将我们最先进无人机配给你们,增强你们的实力,机种包括中长航程的高空无人侦察机,无人战场中继通讯无人机,无人攻击机和最具威胁的隐形无人攻击机。金涛坐着只管微笑,郭东想不鼓掌都不行,脸上五月鲜花般绚烂。郭东拍了几下,知道自己失态,赶紧说:“首长们,我失态了。是因为太高兴了。”首长们没有责怪他轻浮和不成熟。

作训首长笑着告诉两人道:“还有更让你们惊喜的呢。”示意身后侍立的秘书。秘书绕过首长们将一只机密档袋双手递交给郭东道:“郭司令,这是军委特别配属给你们部队的。”郭东接过,秘书退出。

郭东很小心地抽出里面的材料,只匆匆看了一眼,发出一声“啊”,手脚像被定格了,动弹不得。金涛赶紧看档。那是一份绝密的批件。拨给崇岭部队一个组合型战场自主型和半自主型机器人作战中队。金涛看了也像给施了定身法动弹不得。作训首长道:“这可是目前世界上唯一一支成建制的机器人部队,也是你们当初需要的我们没有满足的,这次你们应该高兴了,希望你们尽快将它们投入模拟战场,还要尽快根据他们的特性和作战效能摸索出新的作战样式!”

郭东和金涛起立道:“保证不辱使命。”

“坐下,坐下,不要这样激动。”

待他们坐下,首长无限希望地说只要你们需要的要求的我们都会尽力满足你们,希望你们为我们的国防锻造出一支信息化时代的复合部队,一支让世界上任何一支部队望而生畏的军队。

郭东他们又在北京呆了几天,两人分头接洽相关事务。本打算等一切基本安排好再去总参汇报和请示工作,却收到卢成栋发来的紧急情况通报。说防空部队在核电池进行串并联时候出了事故,造成一死四伤。郭东脸上的汗水下来了,急忙问事故查清楚了没有。卢成栋说正在检查,不过很困难。郭东急忙问是不是造成核泄漏了?卢成栋说目前尚不清楚,核专家们正在现场查找原因,相信很快就有结果。郭东立即道:“派部队封锁该地区,和地方政府磋商紧急疏散周围十公里以内的居民……哦,不必了,那里十公里内没有居民,但是警戒范围要定在十公里,警卫部队不够,抽调其他部队加入警戒。事故要是初步定性了,让姚标会同核专家立即向国家核事故应急中心提交报告,要快!”

得到卢成栋明确答复才合上电话,将情况说给金涛。金涛让郭东赶快回部队,自己留下汇报和接受指示。郭东想想,目前只有这么办了。说总部这边一有指示请立即通报,匆匆和金涛握手,赶去军用机场。

下飞机后,立即上了高成强带来的直升机飞往出事地点。

事故核心区一公里半径范围又设立了一道警戒防线,姚标他们在警戒线外边搭建了野战帐篷,医院核事故应对科、防化和其他相关单位也在那里设立了临时工作点。

那里不能降落直升机,郭东等人乘着揽索降下来。刚刚站稳,郭东急切地询问前来迎接的姚标他们。

姚标告诉郭东,刚刚得到核专家组的勘定结论,此次事故没有造成核泄漏……郭东突然身体一摇晃,差点栽倒,叫姚标一把搀扶住。姚标大喊医生。郭东站立好,声音暗弱地道:“没事,让医生回去。”

姚标朝急忙跑来的医生挥手。郭东就地坐下,姚标等人也就地坐下。郭东让姚标继续说情况。姚标道:“事故是因为做通电测试的时候出现断路。核专家钟子玉带领两个电气工程师和三个操作官兵前去储存仓打开舱盖检查的时候,钟子玉防护服被脱落的接头划破,触电身亡的,那四个被电击致伤的是在仓惶中营救钟子玉给传导电流击伤的,要不是还留在外边那位战士大声呼喊,让控制室关闭开关,那四个人恐怕也……”

“怎么搞的?检查前为什么不关闭电闸?难道你们没有制定操作规程吗?”郭东严厉道。

姚标不敢声言,望着等待在一旁的一个战士。那个战士胆怯地说:“郭郭司令,这这个不能怪首长……”

“哦,你是谁?”郭东抬头问道,脸上的严厉少多了。

“报告郭司令,我就是那个没有触电的操作手,士官张浩东。”

郭东马上站起来,很感谢地握住张浩东的手道:“你救了四个战友的生命,要给你记功。”张浩东低下头,声音低微地道:“首长,我不要这个军功,我的战友们,还有钟专家,听说他才刚刚结婚一个多月呢……”张浩东哭泣出声。大家都低头不语,那几个女医生忍不住抹眼泪。郭东无言地拍了拍张浩东的肩膀,眼睛湿润了和张浩东紧紧拥抱。

姚标和政委劝开他们。张浩东擦干眼泪说起事情的经过:有操作规程,只是当时听说出事了,大家都惊呆了,操作手没有记得关闭开关,与领导无关。郭东让张浩东下去休息,自己要去现场查看。姚标等人陪同。

现场已经处理完毕,专家们已经在操作室检查设备。郭东的到来让他们暂停工作。技术负责人向郭东报告事故调查和处理情况。说故障已经排除,事故原因完全是人为操作不细心所致,还有在发生紧急情况下缺乏及时的正确应对措施,建议暂停实验,进一步强化熟悉操作规程和在突发事情面前及时的正确的应对措施。实验总指挥是胡副旅长。胡副旅长说了事故善后处理。说烈士遗体已经送去总部医院冷冻保藏,等待亲属来部队协商处理。郭东当即指示,一定妥善保管好烈士遗体,让亲属来队看到的是一个和生前同样的容貌,不要叫亲属过度悲伤。又问那四个伤员是不是送医院了。

“是!都在总部医院接受治疗,已经无生命危险了。”姚标回答道。

“不行!要让他们的头脑和身体恢复到负伤前的水平!我们医院没有那个条件和技术水平立即用飞机直送北京!”郭东严令道。

身后的一个医官道:“郭司令,我们医院的水平和设备不比北京的差,能确保治疗,可是要达到负伤前的状况得看个人的机体状况和接受电击时间长短等因素决定的。”

郭东回头看了一眼医官。医官是一个近四十岁的女医生,郭东第一次露出少许笑容道:“对不起,我刚才是着急了,说话没有科学性,请包涵。我相信我们医院的医疗水平和医务人员的敬业精神。”

“这没啥,我们会尽最大能力救治和康复战友。请司令员放心。”

到这时候大家才轻松了一口气,气氛缓和多了。忽然有人惊呼道:“中将!”这一声似乎提醒了所有的人,大家都看向郭东的肩膀。肩章上面确实佩戴着两颗星。姚标首先祝贺道:“祝贺郭司令!”其余人都随声祝贺。郭东道:“这个没有什么,只是责任更重大了,也是为了理顺部队的领导、指挥体系而已。事故报告报上去了没有?”后面的话是对着姚标和胡副旅长问的。

“卢参谋长指示尽快查明是否是核事故,要是,以A级事故立即上报。因为,后来专家组确认不是核事故,所以按照B级事故上报了参谋部。”胡副旅长道。

郭东点头,心里暗赞卢成栋做事的稳重,幸亏没有第一时间报告,要报告了必然引起高层的不必要担心,搞不好还会引起舆论哗然,那样就是有秘密也不成为秘密了。于是,做了三点指示,暂停实验,等各个岗位值班人员完全将操作规程融化在自己的头脑里形成习惯后在开始;加强对目标的安保,严守机密,尤其是要严防敌特的破坏;配备随时应对事故的队伍。胡副旅长一一记录。

无关人员离开后,郭东请核专家说说核电池的相关技术性能问题。郭东在听了讲解后,问我不是要求你们用超导材料作为核电池的电路材料了吗,怎么没有落实?专家组长解释说:“这个,我们想到过,可是,目前还没有使用的先例,再说超导材料能否用于大容量瞬间放电我们也没有验证过,还有一个材料昂贵和不易得到的问题。”

郭东呵呵一笑说:“验证可以马上开始,你们需要什么型号的超导材料开具一个清单,交给余先由部长,你们很快将会得到所需,至于后面的昂贵等问题在我们这里不是问题。”

“还有一个问题。”

“您说。”

“如果我们搞超导材料验证,必须要有熟悉超导材料性质的材料专家配合我们一道攻关。”

“没问题,我回去立即办理。实验还有什么需要和问题请你们一并提出。”

对郭东的慷慨和支持,组长很感谢,说剩下的就是我们的事了。至于需不需要特殊场所和设备,等材料专家来了才知道。郭东嘱咐姚标和胡副旅长,说实验所需必须无条件即刻保证,你们要是解决不了报告我们。这个事不能拖延,我们等不起时间。

进入防空联勤司令部,郭东询问姚标是否将量子技术使用到对空侦测上面了。姚标老实说目前还处于技术骨干的业务培训上,有这个打算,但是,我们没有那个技术能力。郭东说:“这个也是事实,不能指望你们。这样,我回去和韩冰商量,看她能不能抽出人员和你们的雷达专业干部组成一个联合攻关小组,进行这方面的研究。我判断:量子技术既然能够用于通讯也可以制造计算机,也必然能够用于雷达的对空对海探测。如若不行,我会请总部出面和潘建伟博士联系,看能不能亲自指导或者派人参与研究。”

参谋长听了眼睛一亮,说:“郭司令,何不现在就请求他们加入研究呢?”

郭东呵呵一笑道:“那可是世界领先技术,潘博士研究的方向决定了他是不可以为我们军队一家服务的。”

姚标表示他马上选拔业务尖子做好准备,等待总部来人。郭东赞同,说要查看科室和部队。姚标陪着郭东出门。他们刚刚出门,卢成栋来了电话,说实验区的搬迁接近尾声了,警戒部队已经进入接管,朱颖的实验团队正在待命。郭东问朱颖的团队是否进入安排的部队营地之内。卢成栋说还没有。郭东急忙让卢成栋什么事都不要做,亲自带人带车将研究团队所有人员和设备材料接进军营妥善安置。说现在他们是敌我双方的焦点,丝毫不可以有以外发生。在电话里不好说总部的敌情通报里就有这么一条:我们的老对手已经制定了一个针对这次试验的行动计划。尽管还不知道计划的详细内容,但是,科学家是他们必然重点关注的对象。卢成栋说他现在就去办理。郭东说还要派人一对一的安排好他们的家人,严防我们的对手拿他们的家人生事。

接完电话,郭东感到总有什么不妥,可是又不能确定将要发生什么事变,心里惶惶的很不安,于是决定不视察部队了,交代姚标他们一定要保障安全做好保密工作。说我们离正式成军不远了,各项工作要做到既稳妥又要快捷,诸事拜托了。握住姚标的手使劲抖动,很是动感情。姚标是个铁血汉子,见不得郭东如此,挺直腰杆保证道:“请郭司令放心,决不让祖国和人们失望!军人就是奉献,没有什么其他的好牵挂的!”

郭东连说了几个好,说诸位我就听你们的好消息了。姚标等人敬礼并目送郭东登上直升机。

郭东在飞机上给金涛通报了情况,请他向总部报告,请求调派超导材料专家来部队加入核电池的超导材料研究,并请联系潘建伟看能不能派员参与量子波研究,改造或者重新设计新型雷达。金涛说这个你不用操心,我一定妥善办理好。说我们提交的有些装备正是科研部门在研项目,科研单位对我们提交的设想很感兴趣,好几个研究单位正在组织专家论证,相信很快就有好消息。郭东这开心地笑道:“一切拜托了,希望你早点回来。我们马上要进行大气环流人工干预实验了,人手不够。家里没有人坐镇是不行的。”

金涛激动地说我办完事就归队,见证我们的跨越。

天空瓦蓝高远,云彩绚烂。郭东的飞机在云间轻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