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东的车队刚刚进入江汉市区,接到高亚芳的报告,说天链R对地对海探测发现位于具体经纬度海域水下五十米处有一艘不明国籍的潜艇,由北向西以十八节的速度潜行。郭东随即命令车队靠边停车,随手打开车载电子图图,标定了位置。突然轻“啊”了一声,仿佛自言自语道:“是不是对着事故飞机而来?怎么这样大胆,竟然快要深入我领海了?看来是迫不急待了。”随即命令高亚芳继续监测,命令海航出动侦察机和反潜机飞赴琼州海峡巡航,重点加强对海下探测,发现目标随即报告,等待命令。后又命令还没有回防的海军陆战旅严守原来的点位,增派两栖大队把守飞机残骸摔落地域的海岸线,派出蛙人随时待命。布置完这些,郭东似乎还是不放心,那艘潜艇要不是执行救援和毁灭残骸的任务怎么办,要是对准我江汉市重要目标实施报复攻击怎么办,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但是在经过多次暗亏的对手不一定很理智。现在这艘潜艇有可能携带巡航导弹的,汉江市是巡航导弹攻击的第一个近距离目标,但是,他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觉得这是绝对不可能,他们不会这样毫无战略眼光,不可能冒险,于是将准备命令导弹旅做好对海目标拦击命令咽下肚子。

刚刚布置好一切,驾驶座的车窗响起了敲击声。驾驶员落下车窗道:“我们在执行军务。”语气比较生硬。男交警敬礼道:“对不起,我们也是执行公务!请出示你的证件。”郭东抬头,原来车窗外面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交警。还没等郭东反应,高成强开门而出,敬礼道:“对不起,你不能的骚扰首长,有什么事情和我说。”

男交警看到高成强是个中校军官,他看到后座上的郭东年龄和高成强差不多,郭东没有穿军装,有点不相信以为高成强是在吓唬他,抗声道:“我不是在骚扰你们,你们的车子停错了地方,根据城市交通管理规定……”

“好了,你说怎么处罚,要处罚多少?”高成强不耐烦道。

车载屏幕上出现高亚芳的图像,郭东收回眼光听着高亚芳的报告。高亚芳告诉郭东,天链又发现一艘小型潜艇,位于同纬度、经度少两度的海域,以水深九十米,航速二十四节由南向北快速行驶。郭东猛然一惊,潜艇的方向可是直接对准了摔落点的,比先前那艘潜艇距离更近,意识到先前的潜艇是在佯动,是为了吸引探测系统的注意,掩护这艘潜艇的隐蔽进入。郭东命令继续监视,一有情况随时报告,随后询问向南参加演习的舰艇回港了没有。向南说正在返回途中。郭东正要继续询问,猛然感到坐车一颤随即车头慢慢上翘。目光前视,原来在他聚精会神做应对时候,车子外面局势大变。两个交警变成十几个交警,好几辆警车停在郭东坐车前方挡住去路,那个颤动和上翘来自一辆铲车。铲车的铲斗铲起了车子的前轮,高成强、司机和警卫员和交警们形成对峙。郭东很生气,对屏幕道:“稍等!”开车门走出,脸上挂着笑容发出中等很有穿透力的声音道:“请问,谁是你们的领导?”

那个先前的男交警很牛气地道:“怎么着,还想拿特权来压我们?我告诉你,不管你是不是所谓的首长,就是首长,那也要遵守交通规则……”

高成强愤怒道:“你知道这位是谁吗?你知道我们在执行怎样的军务吗?耽误了大事你能担当的起吗?”

“什么狗屁大事,你们军人不就是依仗特权车招摇撞骗吗?今天老子们就杠定了你们!怎么着想调动军队来镇压吗?”一个四十左右男交警很牛气地道。高成强想争辩,郭东上前拉住,微笑道:“交警同志,你们是在执法,我们的车子确实停得不是地方,理应受到处罚,但是,我想请你们给我十分钟你们在拖车如何?现在我正在布置一项紧急工作!”郭东说到后面这句话,语气严肃不容质疑。那个很牛气的交警眼睛大生,道:“你是什么鸟啊,看你年纪轻轻的也不是什么大首长,装什么牛气?好像我们真的耽误你的所谓的军国大事似的,要是有重大军国大事,也轮不到你这个级别来处理,你顶多是个上校而已!”

郭东看到要解决眼前的问题不是几分钟的事情,而现在他没有时间和他磨嘴皮子。突然没有征兆地一个滑步上前,使用了擒拿手将那个很牛气的象是这帮交警头的人手臂后返,摁住,厉声道:“谁敢动,就和他一样。”虽然交警有十几个人,他们那里想到郭东突然对他们的领导来这一手,等待反应过来了,领导叫郭东控制住了,看到郭东威严谁也不敢造次,都围着郭东和他们的领导虚张声势。郭东对高成强道:“高秘书,让后面警卫过来,对这里实行十五分钟戒严,谁要是敢冒险,实行临时拘押。”说着将被控制住的男交警交给他的警卫员,自己钻进车子关上门。

高成强向后面七八个荷枪实弹的早已下车等待的警卫士兵一招手,那些士兵跑步过来,在郭东的车子外面形成一道警戒线。铲车司机那里见过这般阵势,连忙熄火。那些交警和路人也没有见过,都退到十几步远的地方观看,再没有人要对军车说三道四了,眼光里满是敬畏和神秘。那个很牛气的交警头可就丢人,在警卫员黑洞洞的枪口下脸色变成酱紫,再也没有了冲天的牛气了。

郭东接通了海司水面舰艇支队,命令他们派一驱护编队改道北部湾,执行反潜搜索,并告诉他们发现不明目标进行驱离,目的是骚扰,使对方不能顺利达成任务。命令海司岸防水深雷达搜索对方潜艇航道,将具体数据传送给在那里执行任务的两栖大队。又命令两栖大队严阵以待,派数个小组趁摩托艇对领海内同经度航向水下进行搜索,对方可能利用蛙人执行营救飞行员和销毁飞机残骸的任务。命令高亚芳严密监视各方各点的反应和动态,随时将目标数据直接传递给执行反潜探查和搜索任务的部队。

布置好一切,郭东松了口气,抬眼看到外面还处在对峙状态,围观的人群将交通阻塞了。开车门出来,掏出手机给公安局长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郭东将情况叙说了一遍,很客气地说我们的车子临时停错了地方,错在我方,请局长给通融一下,放我们的车队离开,我会派人去交警大队接受处理,包括罚款,向受委屈的同志赔礼道歉,给予一定的赔偿。局长哈哈大笑道:“你郭司令太客气了,也是他们不知道你们在执行紧急军务,都是死脑筋。你不用记挂这个事,不能干扰你们。保证你们行车通畅是我们的职责,你们可是肩负重大使命的军队啊。郭司令我这就让他们放行,你不需要派人去交警大队。”

郭东又说了一些感谢的话,结束通话。开门下车。

郭东走到那个仍然处在警卫员枪口之下的牛气交警身边,挥手让警卫员收起枪,搀起他,笑容满面道:“大哥,让您受委屈了。你做得对,是我们的车子停错地方了。我又对您这样,实在对不起啊。我正式向您道歉,接受处罚。”

很牛气的交警在车旁隐隐听得郭东在车内发布命令,虽然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也知道了一个大概,知道郭东是位了不起的大人物,正在处置紧急军情,这个军情还是事关当前的军事斗争的大局,脸都吓白了。他也是从军队转业的正营职干部,岂有不知此事的重大性?他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和后来的怨怒消失殆尽,代之的是惶恐。要是郭东事后就这件事情对他追究,自己怎么着都担负不起这个责任。后来,听到郭东给局长打电话,更是胆怯,不知道自己改如何是好,像只待宰的的羔羊。现在看到郭东如此对待自己,心里释然了,很感谢郭东,那里还想着挣回面子,忙笑着说:“没事没事,都是我胆大妄为了,妨碍了您处理军务了。哦,首长,我叫陆海,我也是从部队转业的,转业前是营长。首长,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姓名啊。”

郭东哈哈大笑,说:“可以,我叫郭东。”

“啊,是郭司令?我真是……”

郭东再次大笑,说了一些安慰的话,两人很亲热地握手。郭东送陆海离开。陆海一走进人群,挥手高喊让铲车放下郭东的车子快速离开。他高声喊道:“警车离开,让军车通过。你们都去疏散人群和堵塞,用最短的时间让车队通过。”人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变,交警们感到突然。那个原先的男交警笑着要问,叫陆海骂了一句:“就你小子惹事,也不看看对象是谁,他们在干什么?耽误了他们的大事,不但你我,就是局长都吃不了兜着走!搞不好连市长都要受牵连!”

“头,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另一个交警好奇地问。

“小子,你听说过特种部队吗,你听说过复合部队吗?你看那后面不是卫星通讯车随行吗。好好看看,以后不要让眼睛叫狗屎糊住了。我告诉你们,这个架势可不是在摆谱,是在执行军务!我们集团军军长都比不上的。”

“啊,那么年轻?”那个女交警惊讶地羡慕道。

“快快,打通交通,快!”

在众交警的紧张疏通下,道路很快恢复交通。郭东的车队鸣响喇叭,启动前行。陆海带领着众交警敬礼目送车队驶离。

车队在进入江汉大学之前,郭东打电话给罗元兵让他带着办理入伍手续的干部立即前来江汉大学。罗元兵问郭东是不是要调动朱颖教授。郭东说不仅是她一个人,连她的研究团队一道调入部队。罗元兵说他马上到。郭东让他在校园东面停车场找自己。

随后又打电话给钟书记说明了要调江汉大学理学院气象专业的朱颖副教授和她的研究团队进入龙焱部队,请钟书记给江汉大学打招呼。钟书记说江汉大学不归我们一家管理,他们属于科技部和江汉市双重管理,属于我们权限的我们一定全力支持,说我这就和江汉大学说。郭东非常感谢,说我立即请示总部和科技部联系。

郭东的车队刚刚在校园东面停车场停稳,一个管理员跑过来说这里只能停放民用车辆,没有停军车的经历。郭东让高成强出去和他说,我们给停车费。高成强和管理员说了好一会,管理员才勉强同意。

在等待里,郭东询问海司和两栖大队发现了目标没有。向南报告说岸防雷达刚刚捕捉到潜艇踪迹,他停在领海外沿不动了。郭东道:“注意,他们是在卸载蛙人!”让两栖大队赶快派遣蛙人乘摩托艇沿方向线朝目标潜艇处搜索前进,务必快速捕获他们,不要让一个蛙人漏网。大队长洪涛说,请郭司令放心,我们的摩托艇距离目标潜艇只有三海里了,我们一定圆满完成任务。有问郭东如果对方反抗怎么办。郭东稍加思索命令道:“尽量保证能够抓活的,要是不行就击毙他们。前提是不能让对方一个蛙人漏网!”

“明白!”

郭东又询问高亚芳监视的情况如何。高亚芳报告说其他各点均正常,只是那艘潜艇停留在临近琼州海峡外围距离我领海十海里处不动了。问是不是要引导我们的反潜机前出。郭东说不用了,那艘潜艇只是做配合和掩护的佯动目标,监视就可以了。如果有进一步可能的危险动作立即报告。得到明确的保证后,郭东直接将电话打给了张副总长说明了情况,张副总长说他马上联系总政,我们两家联合去科技部疏通。要郭东稍等,你一下子从江汉大学调这么多一个专业的人,还不将那个专业抽空了,估计需要一定的时间解释说明。郭东说我知道,我等着。说完下车,告诉陆海有紧急情况接通我的手机。

刚完事,罗元兵驱车到来,带着一个人事干事向他报到。郭东二话没说,领着罗元兵、高成强等人步行至校园门卫处,验证件后进入江汉大学。

郭东没有去朱颖所在的实验大楼而是直接去了行政大楼,他要和校方达成协议,就此办理朱颖等人调动的手续。郭东不喜欢拖泥带水,这是他从特战兵时候养成的风格。

郭东和罗元兵、高成强、人事干事进入校长室,警卫员留在外面。仇校长和郭东是熟人了,见到郭东忙礼貌地招呼,令秘书给他们泡茶。可以看得出,仇校长脸上的礼貌是勉强的是修养驱使的。他对郭东等人的这次来访不像上次热情,此前,市委钟书记打来电话说了郭东的部队要调朱颖研究团队集体加入龙焱部队。听到这个消息,仇校长立即生发了牙痛的痛苦表情,说了好多诸如朱颖教授的研究是我们学校的重点是国家863计划里面的重点等等,他们要是被挖走了,那我们学校干脆改成江汉学院好了。然而,钟书记的口气很硬,说龙焱部队想调那个人那个团体谁也阻拦不了,这是国务院和中央军委的共同指示。仇校长眼看顶不住,干脆搬出他们学校是双重领导的,科技部得表态。钟书记呵呵笑着说了句那你就等着吧,挂了电话。

仇校长反复思考钟书记的话,满脸都是苦大仇深,觉得仅凭自己是顶不住的,想向部里汇报请求部里支持,转念一想,部里可能也顶不住。正在束手无策的时候郭东进入。

秘书安排好郭东等人的茶水退出。

郭东没有喝茶,笑盈盈地说:“仇校长,今天我们来是想借重贵校的支持。”示意罗元兵。罗元兵从人事干事手里拿出开具的协商调朱颖和他的研究团队集体加入龙焱部队的函件,请仇校长过目。仇校长稍微作浏览放置办公桌上,微笑说:“对不起,郭司令和各位,我们还没有接到科技部的通知,恕不能办理。”他是抬出科技部来做挡箭牌,市里是不能指望了。

郭东还是笑哈哈地重复刚才借重的话,说我们可以等待,态度诚恳、谦虚。

仇校长从郭东的态度里找到解决的办法,心里升起了希望,忙让郭东说应该如何借重。郭东重复了那份商调函的主要内容,说调朱颖和她的研究团队进入龙焱部队,是我们部队组建之初就制定了的计划,也是军委和总部认可的。听得此话,仇校长心里的希望之火熄灭了,有点生气地反问郭东你们只是一支军队,用得着朱教授这样的人和她的研究团队?你们到底是什么样的部队,世界上还没有听说有这个先例!郭东呵呵笑道:“仇校长,关于部队的性质我实在不好说,但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诉您,我们部队不仅需要,而且朱教授和她的团队正好适合我们部队使用。”

仇校长看着郭东,郭东虽然笑呵呵的,但是那态度是坚定的不可动摇的。他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科技部了,笑道:“国防建设需要,我们大学是义不容辞支持,可是,郭司令你也知道,朱教授的课题可是我们大学的重点,是我们学校的名片,是科技部重点项目,得科技部同意才行,我个人和江汉大学没有权利答应放行朱教授和他的团队。”

郭东笑着说我们可以再等等,我们有很好的耐心。究竟要等什么,郭东没有说。仇校长预感到科技部真的可能没有指望了,心里说不出是什幺滋味。郭东说等等,那一定是要等科技部的消息,自己用不着给科技部领导汇报了。那就等等吧,反正自己也要好好想想善后。自己也倒了杯水慢慢喝着,在心里盘算。

仇校长可是充分领略到了郭东的“很好的耐心”不是一句空话。郭东虽然出身以动作迅速、果断为标准的特战部队员,但是,定力也是一流的,在这场老年人占优势的定力和耐力比拼大赛中,他比任何人都沉稳,真正做到坐如松的境界,连鼻息都是那么均匀细微。随来的罗元兵等人却按捺不住了,一会儿咳嗽一会儿站起来踱步或者借着给大家倒水来缓解压抑和沉闷。仇校长也几次翻阅案头的文档,中间有人来请示工作,自己也打过电话指示工作。仇校长明白,以郭东目前的态度是不获全胜决不收兵的,看来朱颖和她的团队离开是必然的了,心里很犹豫也很无奈,低头不语,也忘记了郭东等人的存在。

突然,仇校长桌子上的电话铃骤然响起。除郭东外,所有人目光盯着那部响铃话机。仇校长极不情愿地提起话筒,喂了一声,脸上的严肃突然柔和。从说话里知道对方是部长级的人物亲自给他打电话。通话中间,仇校长好几次想打断对方要说明情况都叫对方阻止。最后,仇校长不得不客气地也是无奈地说出坚决按照部里的指示办。合上话筒,仇校长两眼失神,迟滞了好长时间没有动作,保持着合上话筒的姿势。郭东看着心里大喜又有些同情,心念一转,微笑道:“仇校长,您看这样行不行?”他没有提科技部,好像刚才这个电话不是科技部的指示。

仇校长一愣,转过身体面向郭东,请郭东说。郭东说:“朱副教授的工作还没有最后完成。我想这样行不行?”

仇校长仿佛又看到了一丝希望,忙请郭东继续。郭东说暂时让朱教授的团队仍然留江汉大学,其最后的研究成果归属江汉大学。学校可以另外招聘一批本专业人员参与研究,等这个课题完成了,那批人员也基本完成对这个课题的掌握了,你们学校这个专业还可以延续专业优势。再说,朱副教授的团队就是现在调入我们部队,部队还得为他们建设室内和室外实验室,时间可就要滞后了。我想请朱颖团队继续留校工作,取得最后的成果,这样一来我们两方面都好,问仇校长是否同意。仇校长听了连说几个好字,忙打电话叫来秘书,让他通知书记、主管副校长来一同商量。

手续办好后,郭东命令丛林特战大队从城市特战中队中调派一个小队进驻江汉大学,保护朱颖和她的科研团队的人身安全和实验设备和设施的安全。还让周处长派精干人员进住,负责机密资料不被窃取。这是根据当前的实际需要作出的,也是江汉大学首先提出来的。

安排好一切,仇校长等人很高兴地请他们吃饭。郭东笑着谢绝了,说他还要和朱颖本人通气。在场的人都知道郭东和朱颖的关系,开心地笑了。仇校长笑着让郭东快去。

郭东走进实验室,实验室副主任说朱教授在家里休息,没有来上班。郭东去了朱颖的宿舍。

敲了半天的门,才听到朱颖有气无力的声音,问是谁。郭东说是我,我是郭东。门里面立刻响起了朱颖的嘲讽道:“哦,郭大司令啊,您不是军务繁忙吗?那里有空来小女子这里浪费您宝贵的时间啊?”

“朱颖,你怎么了?说这个话真叫人寒心,我那不是……”

“不用解释了,我听了太多的解释。解释对我没有用,您还是全心全意地工作吧,您的部队离不开您啊!”

“朱颖、朱颖,我知道我让你生气了,有什么怒气你朝我身上发!你开开门,让我进去向你好好说行不?这样在外面站着,别人看到还不知道怎么说我们呢!”

“不敢!不行!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郭东只好再次敲门,这可是真正考验耐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