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元老们再一联系到楚战消失的目的,这一切一切不都在告诉他们,这场**是楚战所安排的嘛。
实际上他们猜错了一点,那就是城里的那批雇佣兵还真就不是楚战的人。
城里的那帮雇佣兵是欧洲代表团的人。
科里沙沙几人虽然没有找到楚战的身份,但他们可以断定,楚战就是一个种子选手。
有其他种子选手的进度比他们高出这么多,科里沙沙几人在焦急之时便立马派遣人手准备杀入邦康城。
原本处在南城门山头上的那只部队便来到了邦康城的西北方向。
此时南城门没有发生**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南城门就只有血骷髅跟斧头帮的势力,他们有楚战的严令,自是不会主动去找执法团的麻烦。
不论如何,金帝拍卖行的元老们总归是觉得这一切都是楚战策划的。
既然楚战都已经将事情做到这一步了,就代表他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将四大势力的统领们斩杀殆尽,他的目的也达成了,瓮中捉鳖,真是好手段呐。
“我提议,帮助楚战。”原先那名不想开战的元老忽然更改了自己的想法,对众人道。
一时间,这个态度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我也赞同帮助楚战。”
“我也赞同。”
“老夫也赞同。”
短短数秒时间,在场所有的金帝元老们皆是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尽数表示支持楚战,没有一个例外。
“好!”老余忽然大喝一声,当即拍板道:“这一次,我们金帝拍卖行就冒险一次。”
只见老余忽然将目光转向夏竹,“夏竹,既然这一次的计划是你提出来的,那么这一次的行动就由你来安排。”
听到这话,夏竹的瞳孔地震,心底震撼万千。
她何尝不知道老余这句话的意思。
这是要将金帝拍卖行的以后交给她啊!
若是先前,夏竹恐怕想都不想就会接受下来,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能力在什么地方,而且相比于金帝拍卖行的元老们,她更年轻,有更多的想法可以实施出来。
但就经过刚才元老们的争论,夏竹深切的体会到,自己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父亲,我的能力还不足够。”夏竹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闻言,老余便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你必须知道一件事情,如果雏鸟不摔下悬崖,它是怎么都无法学会飞行的。”
这番话在给予夏竹信心的同时,也是在提点夏竹。
这一次金帝拍卖行所做出的决定确实就如同雏鸟一般。
你如果想要飞,就必须要经历过摔下悬崖的疼痛,如果飞不起来,自然是死去这一个结果,如果能飞,那皆大欢喜。
只见老余忽然站起身来,环视一圈,“这一次的安排将交由夏竹全权负责,各位元老,你们可以表态了。”
当老余话音刚落时,一名元老直接朝前一步,“老夫同意。”
紧接着,第二位,第三位。
短短数秒时间,所有的元老们都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同意夏竹成为新任的金帝拍卖行负责人。
“放心吧,夏竹,我们这帮老骨头都是说的真心话。”
忽然,一名元老转头对夏竹投去一个真挚的微笑。
夏竹闻言微微转目,她看到了所有的元老们皆是对自己展露出了真挚的笑容。
面对众人的如此鼓励,夏竹自是不会再推脱。
只见夏竹忽然单膝跪地,拱手沉声道:“我夏竹,定不会辜负众位前辈的信任。”
老余深深的看了一眼夏竹,“金帝拍卖行的改变,终于是要来了……”
画面一转……
一条僻壤的小巷之中,楚战跟帕兹多拉刚刚结束了四名雇佣兵的生命。
起初,楚战跟帕兹多拉明明都已经看到了饕餮大统领,曼德拉的身影,但不知道从哪里忽然杀出来一伙雇佣兵,不断步步紧逼那曼德拉。
可怜的曼德拉,不仅遭到了手下的抛弃,现在他还要面临雇佣兵的追杀,真是太惨了。
为了追击曼德拉,楚战跟帕兹多拉便跟上了这伙雇佣兵。
此时的楚战跟帕兹多拉完完全全变身成为了小巷战神。
“哒哒哒……”
“别让他跑了!”
前方传来了激烈的对枪声,楚战跟帕兹多拉相视一眼,作势准备追上去。
但就在这时,天空中忽然传出一阵螺旋桨的声音,光亮直接照到了楚战前面的那条街。
毫无疑问,出现的这是一架武装直升机。
与此同时,从那天空之上忽然飘出一道人声。
“曼德拉、坤沙、瑙刊、魏学光,请你们四人迅速回到金帝拍卖行,我们会有执法团成员护送你们撤离。”
“再重复一遍,请曼德拉、坤沙、瑙刊、魏学光四人迅速回到金帝拍卖行,我们会有执法团成员护送你们撤离。”
这段话的出现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尤其是四大势力的统领们,他们等待救援已经很长时间了。
霎时间,四大统领从不同的角度冒出来,纷纷赶往金帝拍卖行的位置。
“喂,我在这里!”
忽然,一声大喊从楚战跟帕兹多拉的前方出现,两人循声望去,大喊那人赫然就是饕餮统领,曼德拉。
他此时正在挥舞两手,不断示意直升机看向他的位置。
就在这时,旁边一道喝声出现,“嘿!”
待曼德拉转目时,他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因为他看到了两道黑洞洞的枪口正在对准他,而且那枪口的主人,便是他的心头大敌,楚战跟帕兹多拉。
曼德拉此时只想仰天大吼,为什么命运对自己这么不公。
好不容易曼德拉才甩掉了那帮雇佣兵,结果偏偏在对直升机求助的时候,碰到了自己的头号大敌。
“砰!”
随着一道枪声响起,直升机的大灯也是在此时调转。
当光线照在地上时,直升机上的执法团成员只看到了一具尸体。
执法团成员看不见那具尸体的面容,只得惺惺作罢,叹了口气继续呼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