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危急,石斛和傅石芽冒着枪林弹雨,冲向军匪埋伏阻击的阵线,以为救护“小五虎”。兆甲玖随后想以“逃叛罪”枪杀石斛,被红军副排长上前一把架住,不准私下执刑。

石斛威言道:“心赤苍天,划地为牢!不须劳烦,我自会自我押解归赴西伯候治下(陕北),听凭发落!”

上阵父子兵!俩人一边冲杀,一边掩护“四小虎”撤退;一人抱起聂荣光,一人背负石泸芳,且战且退。却被国民党特务及其军匪紧追不放。

前来救助“小五虎上将”的陈马篮带着“敢死队”,因为急着赶路,却中贾日为沿路设下的圈套。在附近一带浴血奋战,非但不能前来增援,反受包围,生死难料。

而因为叛徒告密,石隆带领的突围部队,在经过四姑娘山山脉之时,亦中埋伏。刘湘川军、陇南、汉中国军,分别从四个方向包抄过来。原都以为,就此殉难,遗恨天地。

时为西北军杨虎城、冯玉祥治下的卢氏兄弟,奉命“剿匪”:巡歼出入甘孜草原、沼泽地的红军支队。卢氏兄弟带队,出关中平原、经宝鸡,一路向西至天水,折转南下过陇南;经红原县、松潘一带草地;在现今四川西北部的黑水、理县、汶川之间的孟屯河谷一带,遭遇一支负伤累累“拖家带口”的红军队伍。

正是由石斛临时收编、转由石隆带队北上的实质人数不过一个团的红军队伍。原以为三路追兵在后,又添前方关卡上的一路国民党悍战之兵,插翅难飞!为此,决定化整为零,老少搭配、以班为单位进行分散突围,就此宣誓“爱党爱祖国”,“赤胆忠心”就此别过!

相约,所幸于今生,不幸则来生,于陕北圣地再相见!

不过因为卢米柚眼尖,看到红军阵营之下的山林之中冲出一人,披头散发,武艺卓越,跃上山岩转眼消逝在眼皮底下,身法与打扮都像“太平天国”旧属前辈。为此相告于正在发号施令、行军布阵的卢柴烨,因为经验丰富、已然觉察到前方红军正想分散突围,一边灼情改换调防;一边命令报务员,电报已经联系上的几支国民党追兵,以为应策全歼!

卢柴烨听闻卢米柚报告后,就让他带领侦察兵潜近探看,凑巧遭遇石隆部下的一个叁观镇人士带队佯攻,以为掩护众红军将士分散突围!为此“喊话”,密告石隆,网开一面,让石隆带队从西侧山谷突围。石隆突围后,一路往西北方向的坝上、潘松草原等地进军。

重回到这条北上延安的老路线却是情非得已,因为红一方面军、红四方面军的多次往返,敌人早已在附近一带布防设卡,弑杀掉队、零星穿梭的红军将士。

不过好在有卢氏兄弟“保驾护航”,随后“占位”佯攻;为此,石隆等人才得以一路“掩杀”,沿着广袤的甘孜草原行进,寻找可以突破北上的防线。不过,正当可以松一口气,歇脚一会儿看一下美丽的风景之时,却发现两位“红军小幼婴”不见了。

根据反映和形貌描述,像是有当初在“燕妈妈”柳青儿身畔、见到过的石闵,曾经以藏族人民的身份扛着食物、前来过红军阵营!难道她就是一路呵护的“太平天使”?为此,石隆命令:原属石斛部下的兆小宝带领“大部队”进入草原,往陕北进发;自己则带领一个连队的将士,前往寻找“红军首长小幼婴”。

此事非同小可,只求上天保佑,能够平安找到;否则无脸上延安,永生流放在陕甘。

石隆心想:如果那人真是姑姑石闵的话,她会不会前往救助石斛、并与“小五虎”等人会合?而两个“红军小幼婴”真是她带走的吗?为此,就向红四方面军与红一方面军军政人员、押解石斛最有可能经过的秘密路线进发。凑巧遇见陈马篮受困在山谷之下,就发射信号,内外夹攻,合兵突围而走。

为此又被各路国民党追兵盯上,四面堵截。不得已,只得往返南下,或可得到红四方面军的接应,并暂返川康根据地。一连红军将士,一路疲于奔命;贾日为仗着人多势众,大肆叫嚣:“石瑛已死!石斛已死!陈锐光、陈新光二人已死!柴庄‘五小虎’已死过大半!

再杀石魁三子石隆、‘老干爹’陈锐光‘私生子’陈马篮!就正反逆应‘柴庄石氏既灭,形同朱毛红军覆灭’!立不世之功勋,应不世之咒语!兄弟们,给我冲啊杀啊!”

“围堵这最后一股柴庄石氏余匪,于天全县大渡河畔,皆尽一一诛杀!”贾日为督促国军一路呼号连天!

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因为多次往返,熟悉地形,石隆带领众将士左冲右突,“在运动中消灭敌人”,灵活运用毛主席的游击战术“四渡赤水”,神出鬼没,纵然十万敌军也是奈何不得。

不过此次深入敌军,主要任务是为了寻找“红军遗孤”和“五小虎”。为此冒着枪林弹雨,在两百倍之多的敌军阵营之间,穿梭贯纵,赌生死游戏!一路往西南方向迂围进发。

终于在一处雪山脚下,遇着石闵!

应该是她!确凿无疑!身形鬼魅,苍然劲道,正处于决战之中。陈马篮见状,二话不说就想冲将下去,却被石隆制止。原来四面山坡之中,遍布暗伏着的国军部队、特等狙击手,正在静候前来增援的红军人士。

眼下一场巅峰对决,正在展开。除了石闵,还有两位红军独臂将军,与典卫蝠、米林等人出没在山林岩石之间,相互狙击、打斗,旗鼓相当、风雪呼啸!且看独臂将军,首次出战,名不虚传!独臂支枪,果真与众不同,鱼跃龙腾!枪法刁钻,招式特别,防不胜防!

而石斛、傅石芽、以及“四小虎”都还健在!却正被国军精锐部队死死狙击、压制在另外一个狭谷之中,进退不能!在石隆所在位置,根本看不到他们。但是通过望远镜观测,能够判断出,一大部分的敌军及其狙击手、正冲着这个狭谷地带步署、狙击、围靠。

为此,排兵布阵,石隆和陈马篮兵分两路,潜伏偷袭、攻占有利地形,正是“天降神兵”救危难于石斛父子等人。却听石闵凄厉一声,回**山谷,山鸟惊窜!两位独臂将军忽而转身,挥刀砍向于她,招招致敌!石闵拔剑,酣战不怠,冷然道:“久闻二位将军,忠勇无敌,我才出手助战,眼下却为何要反身杀我!”

独臂将军大喝道:“少装蒜,快快还我首长遗孤!”

何出此言!却见身后唯余几位老弱伤残的红军将士当中,一个老态龙钟的红军挑夫,赫然拔枪,正中石闵左臂!米洪是也!化扁担为红缨长枪,劈头砍刺了过去。石闵猝不及防,被米洪挑去披盖、身负的行囊,撒落一地。她背负的可不是遗孤,却是一干特有的行头与“夜猫狸”槽乞儿的面具!众皆大惊失色!

大?道:“夜猫狸就是石闵,石闵就是夜猫狸!”

难怪当初没有任何人和“神”能够围捕“夜猫狸”槽乞儿!

典卫蝠昂然大笑道:“好一对石氏小兄妹,一个装死!一个盗换遗孤!皆尽贼性不改,死有余辜!正是‘天京事变’屠杀暗算我等宗族、灭门惨案之韦昌辉手下败类!看枪!”

就与米林成犄角之势,杀向石闵等人。又是一翻生死决斗,俩位独臂将军左臂右膀、并肩连袂,武功似有不如此等特级高手,但是枪法和行军之术却不落下风。石闵自然不敢等闲视之,使尽混身解数,?然道:“石魁未死?少在妖言惑众,正是汝等鼠辈的惯用伎俩!”

两相对决,一边迎面对阵相冲,接连开枪,直到一轮弹匣打尽,近身!抽剑拔刀,刀剑相撞,眼花缭乱,化有招为无招,不管上下左右,一口气已然对决上百刀,刀崩剑缺,火星四射!俩位独臂将军一面应付自持武勇冲将上来、一展身手的国军特战队的刺杀,一面悲号道:“石闵,为何要如此下作,盗换太平遗孤,扰乱天纲!死有余辜、死不足惜!”

六“神”对决。石闵一人应战典卫蝠、米林、米洪三人,悲怆道:“太平兵败,我儿时年七岁,被要掉换,因为形似‘福王’,就要为之替死!”

“原本我陈……罪……臣……石闵,与家父为兄一个样,‘天王’要我死我就死!从不皱一下眉头!但是自从‘天王’受‘东王’蛊惑,非但各自沉迷于女色不能自拔,反而要为争夺一介富家之女大打出手!更有灭绝人性的‘天京事变’之大屠杀之后,我想我石闵何苦要用我唯一的亲骨肉为他那骄奢惯宠的‘天福皇儿’替死?”

“但那石魁之叔父,以及诸位宗亲、愚忠之将士,却一定要设计潜入清宫,阉割为太监为宫女,并偷盗我儿用以替换‘福王’。可怜我儿,挨不过秋后问斩,凌迟处死、九千九百九十九刀,刀刀见血入骨,足足一个月有余,才刑剐完毕!此痛不共戴天!可怜我儿,命苦如此,叫我石闵如何立足人间为母!如何有脸赴阴间与他相见!”

“为此,我就学汝等‘偷梁换柱’,盗换汝等亲生骨肉以为偿还前世冤债。何足道哉?

何说残忍?不过我非汝等之辈,身为女儿之身,终有母性天爱!为此,得此妙计,既报汝等盗换之仇,又安‘汝等’(之后)于富贵、忠良之家。例如曾经‘狸猫换太子’安置‘汝等’之子女于袁世凯之家族,以为‘太平宫闱三大秘事’之首;以为‘太平天国遗孤’不战而屈人之兵、君临天下!”

“如此,何可叫我石闵凶险阴毒,鬼魁如魔?”

一位红军独臂上将,被国军狙击手击中,仆卧在地,死死抱住石闵大腿,正言威喝道:“虽则如此,但请交还我军首长之遗孤,我等红军将士自与你井水不犯河水!”

石闵仰天怪啸:“原本要替换某位‘太平遗孤’,以为贵天神之军之大元帅之家,却没想到半路杀出程咬金,俩位独臂将军之愚忠赤诚,比起当初我族之勇士,有过之而无不足!

实在让我好生佩服!但是,要想我交出那两个红军小幼婴,就要用陈氏兄弟(陈锐光、陈新光、陈马篮)的遗孤、子女,用以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