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土匪窝里“逃”出来的厉豹,没想到半路碰上吃完“鸿门宴”的J国将军西哈怒及他的手下。

西哈怒的手下可不是普通的雇佣兵,十多个身手敏捷地壮汉朝着厉豹攻了过来。

厉豹抄起军刀,同时另一只手握了一把匕首,开始左右对攻。

突然,厉豹感觉腹部一阵灼痛感,而后迅速爬满全身每一根神经。原来,西哈怒趁他不备从背后偷偷开了一枪,

看到厉豹受了枪伤,仿佛黑夜里流动的不是空气,而是血腥味,也深深地刺激着那帮雇佣兵的味觉神经,动作更加疯狂。

突然间,厉豹眼前的一个雇佣兵僵在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厉豹有些纳闷的抬头看着。

这时,苗含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苗含没想到再见厉豹会是在这种情况下,看厉豹如此狼狈地周旋于那些J国兵之间,还让人暗算一枪,竟然还在死撑着,于是喊了一声,“你还不走,等死吗?”

“你——会说话?!”厉豹大吃一惊。

“闪开!”说着,苗含的飞镖及时抛出,击中左边雇佣兵的手臂,对方枪脱手,另一只飞镖则直插对方心脏。

见此情景,厉豹也一个跃身,军刀朝右边的那个雇佣兵就是全力一劈,对方半条胳膊就没了,倒在地上“嗷嗷”直叫。

虽然厉豹身上的伤势越来越重,可他还想继续拼下去。

“快走,到大树林去碰头!”苗含大吼道。

苗含给厉豹断了追兵,厉豹只得接受他的好意,护着腹部朝林子深处飞快跑去。

看见厉豹渐渐走远,苗含从身上掏出土著人自制的土雷,双雷一砸,人朝圈外一跃,以为可以安全脱身,却漏算了那个一直置身事外又统观全局的西哈怒将军。他抬手就是一枪,击中了苗含。苗含身子震了震,强撑着逃入丛林。

西哈怒看见苗含捂着左边肩膀,便知道这一枪没有致命,同时朝着手下发号施令,“快追,别让他跑了。”

苗含自然不会轻敌,可一时又被他们缠上,只能借着对这片林子的熟悉,不断地迂回。

此时,西哈怒手下的人被苗含转悠的不知去了哪里,而西哈怒却紧紧跟在苗含后面,并且突然从腰间抽出一个软鞭。他手上的鞭,不是普通绳子做的,而是软金属合成,弹力很强,同时攻击力更强。只见他的鞭所划过的树杆都有留下十公分的痕迹,如果人被击中,只怕非皮开肉绽不可。

如果苗含不是凭着对这片林子的熟悉,只怕现在已经身受重伤,他忍不住在心里骂厉豹,原来遇上他,从来就没好事。

西哈怒看苗含节节败退,心中不免添了几分快感,挥动的鞭更重。只是西哈怒挥鞭太急,忘了这里是丛林,苗含在他不及防范之下,将他引进丛林深处,那里人迹罕少,树木藤条长得很茂密,别说使用什么现代武器,单是在这里游走,就需要很大的野外穿行经验。

所以,当西哈怒以为自己宝刀不老时,一只手锁住苗含的喉咙,阴狠的说道:“这次看你往哪跑!”同时用鞭头狠击苗含的肩部。

苗含受制,却没有慌张,他反扣西哈怒的右臂,借着后背之力将西哈怒往后一推,西哈怒以为是他想摆脱自己的扼喉,反而更是加重手劲,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靠在一棵蔓藤的大树身上,那是一棵爬满食虫藤的大树。

西哈怒自然不懂这个东西的可怕,只是当他知道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皮肤已经迅速因为某种粘液的渗入,而变得发红发痒并迅速扩散。

食虫藤,只是一种以小昆虫为生的植物,他本身不会主动攻击动物,只有在感受到自身受到生长威胁的时候,才会大量放出沾液,粘液会像人的口水那样吐出来,射到威胁物身上,会让生物感到麻辣,甚至精神麻痹。如果说这种粘液像麻醉剂也没有什么不对,通常停靠在这类食虫植物身上的昆虫都在一瞬间麻醉,同时慢慢被粘液浸透腐蚀,并靠消化酶、细菌或两者的作用将小虫分解,然后吸收其养分。

当西哈怒感知这种植物可怕时候,他的衣服已经被渗透进那种食虫植物的粘液,后背一片麻辣之后,渐渐失去感觉,但是那股慢慢渗透的痛感让他忍不住努力地想挣扎,原来的主动变被动,紧随其来的雇佣兵也被身后的植物吓了一跳,不敢贸然上前。

“还不放手吗?”已经被西哈怒掐得有点呼吸不畅的苗含冷冷的说道:“再让这些植物腐蚀下去,你不死也会掉半块肉。”

“就你这种狡滑的小人,死也要拉上你,”西哈怒果然是一个视死如归的人,虽然身上的不适感很重,但他只要再加把力就可以掐死苗含,“你们快给他来上两刀!”

后面的雇佣兵听到了西哈怒的命令,但是也怕误伤他。而且,这里丛林茂密,基本是没有路,苗含把西哈怒带入的地方,简直就像植物的陷阱一样,要是他们挤进去,不被那些植物“腐蚀”是不可能的。

其实,这些植物对大型生物是没有大的伤害,腐蚀是不可能的,只是苗含利用他们对这些植物的不熟悉,再加上他的添油加醋,几个雇佣兵才顾忌起来。

“你们不怕死就进来,哈哈!”

“开枪!”西哈怒又说道。

“枪……开吧,不过这种植物是硫酸质的,遇到火星更可怕。你没觉得你的肉在慢慢的酸化吗?如果遇上火星就会燃烧,这种常识你应该懂。”

“你这小人!”西哈怒扼喉的动作早在发现这种食虫植物的时候,松懈下来,可是,要说野外有可以引起燃烧的植物,他也是只是耳闻,却不相信真实存在,但现在不信也不行了。

“有本事单打独斗,这样算什么?”西哈怒想用激将法。

“那也得我跟你一样,像头牛,才算公平。”苗含示意一下自己肩上的枪伤。

“好。”西哈怒终于服软了,“你说出对付这种植物的办法,我就放过你。”

“你说话是一言九鼎吗?”

“我又不是你这种小人。”对于质疑自己诚信的苗含,西哈怒马上火冒三丈,“我一直都是说话算话的人。”

“好!那我就告诉你,只要用姜泡澡三个小时就可以解毒。”

当然,这些话自然也是苗含信口开河说出来的,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而西哈怒信以为真,他猛地从植物身上离开,那些粘液就停止了放射。

“为什么你没有事?”西哈怒不解的问道。

“这可能是我经常碰到的缘故,麻木之后有了抵抗力吧。”

“小人!”西哈怒知道苗含可能是在胡说,却又不知怎么反驳,只得气气地骂道:“你这小人,土著人的败类,土著部落现在落入别人之手,以后要是整个部落从这片丛林消失,你就是罪人。”

“你是不是还想尝一下其它食人植物的厉害?”

“下次一定让你跪着求我!”

“好啊,我拭目以待。”与这些人周旋时间太长,身上又有伤,苗含也不恋战,“后会有期!”

看着苗含的背影,西哈怒也无可奈何,看来他真的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