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始终是一个热门话题,而部队更是学生们的向往之地。军事迷中以学生居多,不过,热衷归热衷,如果没有过硬的军事本领和娴熟的野外生存技能,很难成为一名优秀的战士。
郝南这几天在家里表现得格外好,作业做得认真,家里的脏活、累活抢着做,街坊邻居都竖大拇指,也打动了父母,并格外奖励,给他一个星期的自由,也是想考验一下他独立生活的能力。
经过几天的准备,“独狼特战队”的十几个兄弟集合到一起,他们都异常的兴奋。大家都有着同样的爱好,年龄上虽然有点差距,但很快打成一片,并纷纷交流着彼此带来的军事收藏品。
郝南与孙雷出人意料地没有准备什么收藏品,大家纷纷“鄙视”他们。
孙雷一笑,说道:“我们是来参加军事夏令营的,带那么多东西只能是累赘。”
郝南也说:“万一出现了突发的状况怎么办?我们宝贵的体力应该用在刀刃上。”
对于郝南的说法,大多数人还是不以为然。因为大家都是年轻人,习惯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对郝南这样的杞人忧天,第一反应自然是嗤之以鼻。
另外,这些宝贝可都是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即使再累,也舍不得扔掉。既然带来了,肯定就得完好无缺地带回去。
关于“宝贝”的争论就此结束,大家的焦点又转向了所带食物。
孙雷:“郝哥,怎么带那么少的东西啊,就一些压缩饼干,够你吃几顿的啊?”
飞龙:“是啊,带那么少的东西,偷懒也不是这么个偷法啊?”
郝南:“哈哈,你们没说我小气,已经够意思啦。不过大家要注意,现在是夏天,大家带的食物能保鲜多久?你们带的面包、香肠之类,在炎热的环境之下,顶多两天,之后就不能吃了。如果强行吃下去,肯定会闹肚子。在大家不熟悉的地方,任何细节上的问题,都可能出大问题。”
孙雷:才不会呢,我运气一向不错的。
郝南: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们还是谨慎一些的好。再说了,带再多的东西也不够吃,因为我们进行的是高消耗的体力运动,按照平时的消耗计算,准备五天的食物,顶多够三天食用。
孙雷:那怎么办啊?大家总不能饿肚子吧。
郝南:吃的东西,就在你们脚下哦。
郝南神秘地笑了笑。
吃完东西,大家开始向既定目标前进,大约半天后,大家到了第一个目的地,开始架帐篷。因为路途奔波的劳累,大多数人倒床就睡着了。而郝南与孙雷,主动为大家检查帐篷搭建都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检查完毕,出的问题还真是不少。有的人没挖排水沟,有的人的帐篷甚至根本就没有固定。犯的最多的错误,那就是帐篷的外面都没有撒石灰粉,要预防蛇。熟知特种兵野外生存指南的郝南,对这些问题一一进行了小心的纠正。
蛇倒是没有出现,倾盆大雨却落了下来。
“郝哥,雨到底什么时候能停啊?”这一句话,几乎是孙雷喊出来的。
孙雷非常焦急,因为雨越来越大,而且已经进了帐篷,没过了脚踝。大家抱着自己值钱的家当,几个人一组围在一起取暖。
突然,帐篷的一个角被风掀起,暴雨一下子打在人的身上。
郝南赶紧组织大家自救,大家的宝贝,比如枪模、子弹壳拼装战车、高级仿真军盔,都被拿来“镇压”不安分的帐篷。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心疼了,都一股脑地往泥水里面放。
帐篷在这么大的风雨里,几乎就要被吹散,架子被挤压得吱呀作响,雨水也从顶棚上渗下来,真的是“外面下雨篷里漏”,一时间大家兴致全无。在这种突发的状况里,所有的疏忽都被放大,大家苦不堪言。
一阵阵的山风透过帐篷入口处的缝隙吹了进来,有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其他人也跟着抖起来,这都能传染。
“也许一会儿就停了吧。”郝南说道。
其实,这句话等于白说,可郝南一时也没想到更好安慰大家的办法。
“希望雨不要下得太大,万一出现泥石流就惨了。”飞龙有些担心起来。
“但愿吧。不过看这降水量,已经足够引发泥石流了。”孙雷说道。
“是啊,万一出现泥石流,道路被堵死,我们可就都出不去了。”飞龙年龄虽然大些,但此刻的顾虑好像也更多。
“就是没有泥石流也是个问题,这么泥泞的路也不好出去。何况这里有不少的季节河,在雨季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这些季节河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万一被堵住了路,就得等季节河消失。我想,以今天的这个雨量,最少也是在一个星期之后了。”郝南根据自己掌握的知识,开始分析起来。
当然,他说这话,也是为了让大家有一个面对困难的勇气,这也许就是考验人的时候。
“有这么恐怖吗?”孙雷问道,“如果不能按时回去,我爸爸一定不会给我好眼色。本来出来就不那么容易,没想到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绝对有,这儿多山,雨水到处聚集,水量会是一个很恐怖的数字。”郝南为了让大家充分认清当前的处境,大声地喊道。
“那可真的麻烦了。在这里没有补给,又是荒郊野外,可怎么度过这几天,难道被活活饿死不成。”飞龙竟然慌了。
郝南知道,估计除了自己,其他人都很紧张,毕竟都是孩子,而且遇到这么大的困难,在电视上看看这样的报道还可以,一旦亲身体会到,一般人还是很难承受。
“等雨停了,我会想办法寻到出路。反正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如果超过回家时间,大家都无法对父母交代。”郝南这样说,算是给了大家一个保证。
下午,雨才算是小了一些。
“山下的那条河,已经变了样。”一个人突然喊道,声音里明显是对现实的无奈与惊慌。
大家赶紧围了过去。
本来那条河也就两米左右的宽度,最深的地方也只到膝盖。而且清澈的河水里,还生活着一群群手指大小的鱼儿,悠闲地游动于碧绿的水草里。刚来的时候,大家连鞋子都没有脱,直接可以跳过来。而现在,本来是铺满了鹅卵石还有白沙的河岸,早已被滔滔河水掩盖起来。那条河,像是发酵十足的面包,宽广了十倍有余,已经足足有二三十米宽。
湍急的流水,就像一条毒蛇盘踞在大家的心头,久久不能逝去。
“赶紧避开这个地方!”郝南看见那边的山体似乎有了动静,赶紧吼道,他知道泥石流要来了,“大家赶紧收拾要紧的东西,先避开这个地方,虽然这面的山坡还没有问题,但谁也不敢保证等会儿会出现什么情况。”
听到郝南的话,大家赶紧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着他来到一块比较安全的地方。
郝南将大家暂时安置好之后,就独自出去找能过夜的地方。毕竟,天也快黑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郝南找到了一处地势高的大山洞。他赶紧跑回去通知大家。所有人在郝南的带领下,进了可以挡风避雨的洞里。
可是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携带的食物因为被雨水浸泡,已经无法食用。从下雨开始,他们已经有足足十个小时没有进食。手机也全部泡透,失去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孤立无援。很快,悲伤的情绪蔓延开来。
“我爸爸肯定非常着急,说好每天都给他打电话的,这下可怎么办啊。”孙雷说道。
“咱们不会死吧,如果死在这里,估计一年也没人能发现我们。”飞龙此时竟然说出了这么丧气的话。
看到情绪不对,郝南赶紧站起身,从容地说道:“大家听我说一句,既然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我们就应该想办法出去,而不是一味发牢骚。最起码目前这个山洞还是安全的,水的问题也好解决,只要能解决饮食问题,我们就能支撑到河水退去。我们的家人,肯定都是万分焦急,但只有我们安全地出去,才能让他们放心。这是考验我们这群男子汉的最好时刻,是龙是虫此时见分晓。”
大家看着郝南,想了想,慢慢有了一些信心。
“出门时我特意带了个打火机,只要有一堆火,这就是希望。你们说是不是啊?”郝南为了让大家更有信心,继续发表鼓动言论。
“来几个胆子大的,一起出去捡点干柴,很快,大家就有火了。”
趁着还有一丝光亮,郝南赶紧带领大家出去寻找干柴。
大雨过后,干柴实在不好寻找,落到地上的枯树枝,早已被水泡透。树上的相对比较干燥,适合引火。但山间的槐树,都有很多的刺,根本无法攀爬。去年的枯萎草杆也有不少,但这样的草杆根本经不起烧,几十秒的时间就会熄灭,根本不能持续一个晚上,只可用来做引火的材料。
寻找柴禾的行动,一时陷入僵局。
孙雷四处看了看,远处山坡上的几株青翠松树,进入他的视线。
松树的油性大,而且不会沾上太多的雨水,也特别耐烧。
郝南带着几个人,到了这些松树跟前,先把一些被虫子啃噬之后干枯的树枝收拢,而后把松枝折下。
回到山洞,郝南赶紧组织人生火。
在噼里啪啦的声响里,枯草杆很快燃烧起来,旁边的人一边欢呼一边向上添加松树枝。可不一会儿,火焰很快就小了。
“不行啊,这松叶还是有点湿不好引燃。”飞龙在一旁说道。
“飞龙,你那宝贝军刀呢?借我用一下。”孙雷对飞龙的那把瑞士军刀,可是眼馋了好久,好几次想借来玩玩,飞龙都不舍得。
“干嘛?”飞龙这个时候,竟然还没降低警惕。
“把松枝劈开,这样好点燃。放心,你的宝贝军刀用不坏,要是用坏了,你也不用心疼。”郝南说道。
“用坏了不心疼?这可是我用几个月的零花钱攒出来的,非常不容易。”飞龙一边递给孙雷,一边不舍地说道。
孙雷接过军刀,几下就将地上的松枝削成小木条。
“如果坏了,那你就心疼钱吧,别心疼军刀,削木头都能坏,还能叫军刀?小气劲。”郝南虽然话说得重了些,但句句在理。
火堆换上干燥的小木条,果然渐渐旺了起来。有了火,大家虽然饿,但还是能够安心睡觉,而且确实都非常累了,困得要命,脑袋一沾睡袋就迷糊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飞龙的一声惨叫,让大家跳了起来。
“蛇!”飞龙已经吓得小脸煞白,一条巨大的蛇,就盘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这条蛇相当大,看来已经有不少的年头,浑身是黑红相间的鳞片,蛇头足有核桃那么大,身躯盘着,嘴里吐着红红的芯子。
“别怕,这蛇是无毒的,你不动,它就不会咬你。”郝南认出了这种蛇,赶紧对飞龙说道。
不过,飞龙还是被吓得差点哭出声来,那么粗的一条蛇,此时已经到了离他几十公分的地方,换作其他人,也会被吓得半死。
其实,郝南也有些害怕,但作为群里的教官,有责任在这个时候保护大家,如果他再慌张,那大家就都乱了。
“大家都闪开!我来。”郝南很自信的样子,对大家说道。
郝南凭着自己学过的一些书本知识,小心地接近那条大蛇。很明显这是一条无毒蛇,头部不是那种三角形,身上的颜色也并不是很鲜明,一双绿豆大的眼睛里虽然有着爬行动物的诡异,但并没有太多的邪恶。
郝南知道,此时只有攻击蛇的七寸,才能彻底将它制服。
蛇的“七寸”,指的是蛇的心脏位置。七寸这个数字,就是一般大小的蛇,其心脏在头部以下的位置七寸左右。但眼前这是一条很大的蛇,那么“七寸”的位置,肯定与一般大小的蛇相去甚远。
不过,在这个紧急的时刻,郝南顾不得那么多了,“那就二十五厘米!”郝南心里想。有点捕蛇常识的战友站了出来,主动地挪到蛇的正前方,手里持着火把,吸引蛇的注意,配合郝南的行动。
郝南瞅准机会,乘蛇的视线转向一边的战友时,从另一边快速起动,右手“狠狠”地抓住蛇头以下二十五公分左右的地方,左手拾起一块石头拼劲敲向蛇头。其余人也一拥而上拿出各自的本领,终于杀死了这名“敌人”。
危险解除。
紧张过后,体力和精力的消耗让大家想起饥饿这两个字。
“刚刚我还在为食物发愁,现在不用了!”郝南说道。
“食物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飞龙问道。
“就是这蛇肉,它可是滋补品。”郝南开心的说道。
对于这个提议,大家比较迟疑,只有孙雷很痛快地响应。
孙雷开始将蛇皮剥了,再去掉内脏,然后将蛇切成一个个三两左右的小段,串在细树枝上,烤了起来。很快,蛇肉的香气,在山洞里飘香四溢。
烤好后,郝南和孙雷吃得满嘴流油。他们吞咽口水的声音越来越大,其他人看来是太饿了,也加入了战斗,狼吞虎咽起来。一条蛇,很快就被吃得干干净净。
雨还在下着。
郝南出去看了一下,昨天营地的对面已经坍塌,泥石流拦住了退路。
“最坏的事情,已经出现了,大家说怎么办呢?”飞龙又开始担忧。
“没有了道路,怎么出去,这是个问题,看来得等河水退了。”孙雷说道。
“我们还有一条路。”郝南沉思了一会儿,对大家说道。
“什么路?”孙雷问道,“只要能早出去,再危险的路,我也敢走!”
“水路,只有水路才是大家唯一的希望。”郝南指着那条奔腾的河流说道。
“那么急的水,咱们不可能游得过去。”孙雷说道。
“没有让大家都游出去,只要有一个人就行,把消息传递出去,就有人来解救我们。”郝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当然这个人选就是我。”
所有人都没有异议,因为这里只有郝南水性最好,而且他的经验最丰富,体能最好。
郝南非常顺利地游过了河,到达了对岸。
不过,想在这里找到一条路,找到人,是比较困难的。到了下午,郝南终于发现一条石子路。
不得不说郝南很幸运,又走了几公里,他终于看到一幢建筑物。那是一个哨所,哨所里面还有两个卫兵。
郝南如同找到了大救星,赶忙小跑过去,但被卫兵喝住。
“前方军事重地,请您绕行!”哨兵敬了一个礼,用不容质疑的口气说道。
“报告!我是参加军事夏令营体验野外生存的学生,我的战友们在山里被暴雨堵住,急需得到解放军叔叔们的救援……”郝南焦急的神情打动了哨兵。
“请等一下,我得向上面汇报!”哨兵拿起电话,“报告,这里是06号哨所,有重要情况汇报!”
“讲!”
“有一个孩子,说是军事夏令营活动者,同伴们被困在山里,请求我们的帮助。”
“十五分钟以后我们到达你所在位置。”
“是!”
不一会儿,几辆军车来到这里,车上装载有冲锋舟等救援装置和设备。
带队的军人,在询问了相关情况后,扔给郝南一袋牛奶、两个面包,“赶紧吃完,五分钟后上车。”
郝南狼吞虎咽地吃喝完毕,赶紧跳上车。
“在走之前,先在地图上指出他们所在位置,那样救援行动更好开展。”带队的军人说道。
郝南接过军用地图,根据记忆,很快确认了他们所在的位置。但是那个位置,车是进不去的,他们就开了三艘冲锋舟,带队军人和十来个战士在郝南的指引下,一起往上游开去。
“这次的雨真的很大。在往年,这条河根本没有这么充沛的水量,你们怎么玩心这么强,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带队的军人问郝南。
“上尉叔叔,我们是从山外一直走过来的。”这时,郝南才认真看了这名军人的肩章。
“你怎么知道我是上尉?”少尉问道。
“我不但知道你是上尉,还知道你是连长呢?”郝南笑着说道。
“看不出来,你还挺厉害。”上尉有些惊讶。
“是,我是军迷啊。”郝南说话的时候,有些自豪。
“不错,希望你长大了能成为我们中的一员。”上尉拍了拍郝南的肩膀。
“那是。”郝南毫不谦虚的说道。
上尉被郝南自得的神情逗笑了起来。
很快,他们就到了山洞前面。
郝南大声喊道:“大家都出来吧,我回来了,解放军叔叔来救我们了。”
听到郝南的喊声,大家纷纷从山洞里跑出来。
随后,大家都上了冲锋舟,并很快到了附近的军营。
首先迎接大家的是军医,经过一系列的检查,确认所有人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他们被安置进一个宽大的宿舍,对比两天前的窘况,大家恍若隔世。
“多亏了郝哥,要不然,大家还在山洞里听野兽叫呢。”孙雷感慨地说道。
“这都是小事,因为我是特种兵,对了,我们都是英勇的特种兵。”郝南自豪地说道。
“是,我们是英勇的特种兵。”大家的**一时都被激了起来。
……
“咚咚!”就在大家**澎湃的时候,有人敲门。
郝南赶紧打开门,看到的却不是那位上尉连长,而是一个军衔挺高的军官,后面还跟着几个人。
看他的肩章,郝南一下子就判断出这是一位中校,级别应该是团级。
“大家好!我是这里的团长,欢迎大家到我们军营来做客。”
“团长好!”大家一听是一位团长,都很兴奋。
“大家都坐下,看你们的装束还有带的东西,你们都是军迷?”
“是的,我们这次出来就是趁着暑假,组织一次军事夏令营。没想遇到了这么大的雨。”郝南说道。
“雨季的时候,最好不要到山区活动。泥石流和雷雨都是最大的敌人,你们对于野外生存的知识,还远远不能应付这些自然灾害。”团长笑眯眯地说道。
这一席话,让大家的脸都红了起来。除了郝南在这方面积累了一定知识,别的人都是外行。
“郝哥对野外生存的知识,就懂得很多,要是没有郝哥,大家还不知道狼狈成什么样子呢。”孙雷觉得这位团长叔叔很和蔼可亲,但是被人瞧不起的感觉并不好受。
“哦?谁是‘郝哥’啊,说说你有什么让我们眼前一亮的表现?如果合格的话,我可以考虑让你们参观我们的营房。”
“报告团长,我叫郝南。”
在得到团长许诺能够参观营房的**下,大家七嘴八舌地把郝南大大赞美了一番,郝南也不客气地根据自己在网上所查的资料神侃了一通,虽然不算多么准确,但对于一个高中生,嘴里能说出这么多的东西,团长还是比较惊喜的。
团长实现了自己的许诺,不仅允许他们看所有的武器装备,而且特许他们在剩下的几天时间里,体验士兵的生活,这让所有人的心都沸腾了。
第二天,起床号一响,大家都自觉地起床,然后洗漱,出操。
今天是五公里武装越野训练,大家自觉地收拾好背包,打算跟着一路跑下来。郝南更是要了支冲锋枪和子弹袋挎在身上,虽然没有子弹,但郝南已经很满足了。
跑了两公里的时候,很多人撑不住了,被随行的军车捡了起来,但郝南还是坚持着。最终,郝南到了终点,成绩虽然一般,但已经让很多士兵佩服不已,毕竟郝南只是社会上的一名高中生,能够坚持下来,已经是一个奇迹。
当一身泥、满脸汗的郝南回到营房,受到大家英雄般的欢迎,因为郝南做到了大家想做但做不到的事情。
下午,一个班长带他们参观武器装备。
看着一路的机枪大炮,擦得光亮的冲锋枪,大家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抚摸着。
“大家觉得怎么样?”班长问道。
“太棒了!”大家齐声应道。
“再好的武器,也得士兵去操控。我希望你们好好努力,能加入到我们的行列中。共和国的土地,需要我们一起去守卫……”
听着班长慷慨激昂的讲话,大家群情激奋,郝南带头大声地喊道:“好!”
经过几天丰富多彩的军营生活,大家收获颇多,感慨极深。
临走的时候,大家依依不舍,很多人几乎是热泪盈眶。由于刚下过雨,山区交通也不方便,部队上用车送大家到最近的车站。
通过这次军营的实地参观和亲身体验,郝南暗暗地下决心,“无论如何,上完高中以后一定要去参军!”